树临风,俊朗不凡,太过心急,热情似火呢?小婿也是个怜香惜玉的,实在不忍辜负美人恩啊!你说是吧,婉如?”
他低头,强行抬起季婉如的下巴,逼迫她面对季相。
季婉如眼神空洞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上官子璋嫌恶地松开手,像丢开一件玩腻的玩具,对季相道:“岳父大人既然都亲自来接了,婉如,你还不起身?怎么,舍不得为夫,想跟我回公主府继续温存?”
他语气轻佻,充满了羞辱。
想到刚才经历的折磨和恐惧,季婉如猛地惊醒,拼命想要爬起来逃离。
可她的外衫、襦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散落一地,床上只有上官子璋盖着的那床锦被。
而上官子璋自己的衣物,则胡乱丢在门口附近。
她只能瑟瑟发抖地看向季相,眼中是无声的哀求和绝望——父亲,给我件衣服。
总不能让她一个大家闺秀,当着亲爹和这畜生的面,就这么赤身果体的下床。
季相看着女儿这副狼狈凄惨的模样,心中刺痛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丢人现眼”的烦躁和愤怒。
他责备地瞪了季婉如一眼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
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上官子璋的里衣,看也不看,丢到床上,然后迅速转过身去,背对着床榻,声音僵硬:“还不快穿上!”
季婉如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那是上官子璋的衣服,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过于宽大、还带着令她作呕气息的男式外袍,又胡乱捡了件披风把自己裹上。
她的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,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只能穿着袜子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幸好,她那顶帷帽还算完好,孤零零地躺在墙角。
她冲过去抓起帷帽,死死戴在头上,拉下厚厚的面纱,这才感觉找回了一丝安全感。
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踉踉跄跄地跑到季相身后,死死抓住父亲的衣袖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季相感受到女儿的颤抖,心中五味杂陈,但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。他沉声道:“走!”
门外还等着季家的家丁,家丁们看到小姐如今这样,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再说刚才都有那么多人看到她赤身果体的样子了,大伙儿如今只能假装自己啥都没看到,啥都看不懂。
免得季相回家跟他们秋后算账。
父女二人,在一众家丁神色复杂的目光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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