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思路越清晰:“陛下深夜处理完政务,身心疲惫,经过那片清幽的竹林,忽然看到月光下有个曼妙的身影在起舞,空气中还有似有若无的、令人放松愉悦的香气……
只要他驻足看上一眼,被吸引片刻,吸入足够的混合香气,再加上你恰到好处的表演和勾引……事情,就成了大半。”
“那……那之后呢?”傅婉柔声音发颤,既是害怕,也是兴奋。
“之后?”苏青栀冷笑,“只要陛下对你有了兴趣,哪怕只是一时兴起,把你带回去临幸了。那第二天,你就是正经的宫妃了!
哪怕位份低些,也是陛下的人了!到时候,木已成舟,皇后再怎么不情愿,大皇子再怎么防备,也晚了!
他们难道还能把陛下睡过的女人赶出去不成?”
傅婉柔被母亲描绘的前景刺激得浑身发热,但残存的理智让她还有一丝担忧:“可……可万一陛下只是看看就走了呢?或者,他根本不喜欢我跳的舞?”
“所以,你的舞,你的神态,你的每一个眼神,都要恰到好处!”
苏青栀紧紧握住女儿的肩膀:“要清纯,不能妖冶;要楚楚动人,不能放浪形骸;
要让他觉得你是无意中在此排遣寂寞的少女,是这寂寂深宫里一抹意外的风景,激起他的怜惜和好奇,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的荡妇!
记住,关键不是舞跳得多好,而是那种氛围,那种情境,那种让他觉得‘此情此景此人,合该入怀’的感觉!”
“还有,”苏青栀补充道,“若是这迷香没有起作用,他真的只是驻足片刻便离开,你也不要纠缠,立刻装作受惊的样子,匆匆‘逃离’,消失竹林深处。
只要他看见了,记住了你,留下了印象,我们就有下次机会!”
傅婉柔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火焰。
计划紧锣密鼓地展开。苏青栀果然通过七拐八弯的关系,花了一大笔钱,买通了一个在御花园西侧负责清理落叶、贪杯好赌的粗使老太监。
这老太监胆子小,但急需钱还赌债,在苏青栀的威逼利诱和巨额银钱的收买下,哆哆嗦嗦地答应了。
行动的日子,选在一个月明星稀、微风习习的夜晚。
据那老太监观察和打听,这几日朝政繁忙,陛下几乎每日都会在御书房待到亥时末左右才回寝宫。
傅婉柔早早沐浴,用了带有清雅花香的香露。
苏青栀为她准备了一身月白色的轻纱舞衣,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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