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挥了挥手,语气冷淡疏离:“罢了,都退下吧。万寿节之事,本宫……还需再斟酌。”
季婉如和周曦月如蒙大赦,连忙行礼告退。
走出长秋宫,被外面微凉的风一吹,两人才发觉里衣已被冷汗浸湿,贴在背上,一片冰凉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后怕、疑惑,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——皇后娘娘今日这出,到底是想干什么?
……
打发走了季婉如和周曦月,长秋宫内的气氛跌至冰点。
苏绾卿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:“废物!都是些没用的东西!说什么百鸟朝凤,引来蝴蝶,结果呢?连只多余的麻雀、菜粉蝶都没招来!尽是些浪得虚名之辈!”
苏青栀和傅婉柔等人垂首噤声,大气不敢出。
皇后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,华丽的宫装裙摆扫过光洁的金砖地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,更添焦躁。
“难道本宫就真的不配拥有祥瑞吗?难道老天爷就只看得见萧屹,看不见本宫?”她声音尖利,带着不甘和怨恨。
周嬷嬷忙劝道:“娘娘慎言!陛下名讳不可提及啊!”
傅婉柔看着皇后几乎要失控的样子,咬了咬牙,忽然想起什么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声开口:“娘娘息怒,保重凤体。或许……或许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快说!”苏绾卿猛地停步,盯着她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是突然想到的。”傅婉柔不太确定地说,“那周曦月的画,画得是真像,几乎能以假乱真。可画终究是死的,没有香气。但若是……若是让画‘活’起来呢?”
“活起来?怎么活?”苏绾卿蹙眉。
傅婉柔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匆匆行了一礼:“娘娘稍候,容奴婢去取个东西来。”说罢,她转身快步出了正殿。
不一会儿,她捧着一个不大的青瓷小瓶回来了,瓶口用红布塞着。
“娘娘请看。”傅婉柔拔开瓶塞,一股甜腻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。
她取过一支干净的小号狼毫笔,蘸了蘸瓶中琥珀色粘稠的液体,然后走到周曦月留下的那幅牡丹图前,在几朵牡丹的花心处,极其小心、轻缓地描画了几下。
“柔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苏绾卿不解,蹙眉问道。那甜香让她鼻子有些发痒。
“娘娘稍等片刻便知。”傅婉柔做完这一切,将笔放好,塞回瓶塞,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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