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几只鹿和狍子正老老实实地跟马一起吃草,吃完还自己跳进马棚里休息,乖得很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四只叫花鸡、一只烤鸭、几条熏鱼,还有几样小炒——这些都是从吴州出发前,枕霞别业的厨子做的。
枕霞别业的厨子比五味楼的厨子手艺还好,林晚晚的胃口被他们养刁了,她怕路上吃不惯别的菜,特意收在空间里,没想到还真用上了。
林晚晚招呼驿卒:“把这些送上去,旁的不用说。”
驿卒一脸歉意:“实在对不住,今儿个人多,灶上忙不过来……明儿的早餐一定好好准备!”
林晚晚笑了笑,没接话。
那位上官大人今儿又没走,明天的早餐还不是一样要等?
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直接赶路进城呢。
菜是驿卒送上来的,大伙儿都以为是驿站准备的,还夸:“这才像样嘛!”
林晚晚交代过,驿卒也没多嘴,赶紧又上了好酒。
大伙儿正吃着,外头忽然闹哄哄的。
林晚晚皱了皱眉。
阿义起身:“我去看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驿卒慌慌张张跑进来,对着林晚晚作揖:“这位客官,实在不好意思……东院儿的贵客看上了您那几只鹿,想……想买。您看能不能割爱?”
林晚晚心里一阵厌烦。
这就是她不想进京的原因——权贵太多了,一个比一个能找事。
区区一个驸马,说白了不就是赘婿嘛!
就算在新帝面前有面子,那也是看长公主的面子。
林晚晚虽然不知道长公主和新帝关系如何,但猜也能猜个大概——要么是兄妹感情极好,但这个可能性不大。
因为先帝对新帝是什么态度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如果长公主是新帝这边的人,那先帝绝对不会让她好过。
一个能对自己亲弟弟下手的人,再多下一次手,收拾个妹妹也不在话下。
要么就是这位长公主像历史上那位著名的镇国长公主一样,在政变中出了力,新帝念着这份情,给了她几分尊荣。而这个驸马,就是靠着这点尊荣在外头耀武扬威。
林晚晚没直接回答,反而笑着问阿义:“阿义,那几只鹿和狍子,是咱们养的吗?”
“那当然……”话到嘴边,阿义眼珠一转,立马会意:“当然不是!那都是野生的!就是一路跟着咱们走而已!”
他转头问驿卒:“你看见我们有人牵着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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