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就再没纳过新人。可那是从前!现在不一样了,他是皇太弟,将来是要……是要坐那个位置的!到时候三宫六院,还能由着他?”
萧云澈何尝不知道母妃在担心什么。
父王萧屹这些年确实只有母妃一人。年轻时纳过两个侧妃,都早早没了,之后父王就没再往府里进过人。外头有人说摄政王痴情,也有人说王妃手段了得。可萧云澈清楚,父王是嫌麻烦——政事已经够他操心的了,哪还有心思应付后院那些弯弯绕绕。
但母妃说得对,今时不同往日。
皇太弟,未来的皇帝。到时候就不是父王想不想纳的问题了,而是该不该纳、能不能不纳。
“母妃,”萧云澈握住王妃的手,“您要相信父王。这些年他对您如何,您心里最清楚。就算……就算将来真的要有其他人,您的地位也不会动摇。您是正妃,是父王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儿子的母亲。谁也越不过您去。”
“可我要的不是‘越不过’!”王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,“我要的是你父王心里有我!我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!澈儿,你不知道,这些天我做梦都梦到京城,梦到你父王身边站了别人……”
她哭得伤心,萧云澈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正劝着,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:“王妃,世子,隔壁林夫人那边……好像有动静。”
王妃立刻止住哭声:“什么动静?”
“像是……宫里来人了。”
王妃和萧云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这日起了个大早。
她原本计划着这几日就悄悄收拾行李,准备进京去找陈清文。东西还没收拾齐整,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。
“夫人!夫人!”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外头……外头来了一队宫里的仪仗!说是传旨的!”
林晚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传旨?
给她?
她匆匆换了身见客的衣裳,走到前厅时,传旨的太监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那太监看着五十来岁,面白无须,笑容可掬,可眼神里却透着精明。
见林晚晚出来,他展开手中明黄的卷轴:
“吴州林氏晚晚接旨——”
林晚晚连忙跪下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摄政王有旨:吴州民妇林氏晚晚,贤良淑德,经营有方。特传召进京,另有任用。着即日启程,不得延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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