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,都是卖给了北狄。而背后的靠山……是宫里那位。”
林晚晚的手一抖,桌上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倒了,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宫里那位?”她声音发颤,“你是说……当今圣上?”
梅欣欣点点头,神色严肃:“虽然还没拿到确凿证据,但八九不离十。那些金银珠宝,最后都流进了内务府。没有皇帝的默许,谁敢做这么大的买卖?”
林晚晚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皇帝卖国?
这听起来荒唐,可细想想,又觉得合理。
当今皇帝这些年昏庸无道,宠信奸佞,朝政败坏。边境战事吃紧,他却还在宫里大兴土木,沉迷酒色。国库空虚,他就加重赋税,搜刮民脂民膏。
这样的皇帝,为了钱,为了享乐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
“那清文……”林晚晚声音都在抖,“他现在查到了这个,岂不是……”
“危险。”梅欣欣接过话头,重重吐出两个字,“非常危险。他查的已经不是贪官了,是皇帝。皇帝要是知道他查到了这个,能放过他吗?”
林晚晚的脸色煞白。
她想起陈清文那封信,那潦草的字迹,那简单的问候,那刻意避而不谈的案子。
他一定是察觉到了危险,才不敢在信里多说。
他怕连累她和孩子们。
“晚晚,”梅欣欣握住她的手,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觉得,你该去京城了。”
林晚晚一愣:“去京城?”
“对。”梅欣欣点头,“咱们姐妹俩知根知底的,明人不说暗话,你身上那些神通,能保住陈清文的周全!”
“陈清文现在处境危险,你在他身边,总好过你们这样远隔千里的牵肠挂肚。而且你在吴州的生意已经稳定了,交给可靠的人打理就行。你若是不放心孩子们,就交给我。还有干爹,就让他留下陪着我爹。没了这些牵绊,你和陈清文在京城才好施展拳脚。”
林晚晚沉默了。
去京城,她不是没想过。
可之前总觉得时机未到。
但是现在……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梅欣欣说,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送走了梅欣欣,林晚晚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,丫鬟进来点了灯,又悄悄退下。烛火在灯罩里跳动着,映得满室昏黄。
林晚晚看着那跳动的烛火,心里乱成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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