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的棉衣都没有。
而那些贪官,却拿着将士们的血汗钱,花天酒地,奢侈无度。
这样的人,不该弹劾吗?不该治罪吗?
陈清文握紧了拳头。
他知道前路凶险,但他不能退。
“老爷,”阿勇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,“夫人又来信了。”
陈清文眼睛一亮:“快拿来。”
阿勇从怀里掏出信,递给他。
陈清文拆开信,一字一句地读。
信里写的都是家常琐事——秀儿们学绣花把手扎了,哭鼻子;富兴镖局又谈成了几单生意;梅欣欣送来了新茶;吴州下雪了,但落地就化了……
读着读着,陈清文的嘴角扬起了笑容。
好像只要读到晚晚的信,看到那些温暖的字句,他心中的阴霾就能散去一些。
晚晚只字未提京城的事,可他知道,她一定都听说了。以梅欣欣的消息网,不可能不知道他在京中遇到的麻烦。
她不说,是不想让他担心。
就像他,也从不跟她说京中的凶险。
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保护着对方。
陈清文走到书桌前,提笔回信。
他写京城的元宵灯会,写街上的热闹,写那些精巧的花灯。他写自己吃了元宵,是芝麻馅的,很甜。他写京城的梅花开了,很美,可惜晚晚看不到。
他写了很多很多,却独独没有写那些“意外”,没有写那些暗地里的算计。
他只在信的末尾写道:“晚晚,勿念。我一切都好,会小心行事。你在吴州也要保重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。等我手头的事办完,就回来看你们。”
写完了,他将信折好,交给阿勇:“送到驿站,加急寄出。”
“是。”阿勇接过信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陈清文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问:“还有事?”
阿勇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老爷,今日我在街上,听到一些风声。”
“什么风声?”
“有人说……李茂春的案子,可能牵扯得更深。”阿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听说他贪墨的军饷,有一部分流向了……北边。”
陈清文心头一震:“北边?你是说……”
“北狄。”阿勇吐出两个字。
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北狄,那是大虞北方的强敌。几十年来,两国时有摩擦,边境战事不断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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