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几乎没断过。
阿义如今是府里的护卫总管,之前佟诚达北上,他独当一面,还护送陈清文进京,历练得越发沉稳了些,但在自家人面前,还是那副欢脱模样。
年夜饭桌上,他绘声绘色地讲起护送陈清文进京路上那些“刺客倒霉记”,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,连陈清文都忍俊不禁。
热闹过后,佟诚达私下找到陈清文,商量起正事。
“陈相公,如今您身份不同了,日后在京中行走,身边总得有个得力又信得过的人跟着。阿义这小子机灵,但有时跳脱,不够稳重。阿忠是我用得最顺手的,武功扎实,人也沉稳细心,不如日后让他跟着您?” 佟诚达诚恳提议。
陈清文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,微笑道:“佟大哥好意,我心领了。阿忠是你左膀右臂,镖局事务如今扩张迅速,你身边离不开他。我岂能夺人所好?再说,阿忠性子更偏向执行,于京城那种需要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、灵活应变的环境,或许并非最佳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阿勇吧。我看阿勇性子虽不如阿义活泛,但胜在踏实肯干,观察力细致,且话不多,嘴严。武功也是他们几人中拔尖的。让他跟着我,我更放心些。阿义嘛,他留在晚晚和孩子们身边,哄大家开心,保护宅院,正是人尽其才。”
佟诚达想了想,觉得有理,憨厚地点头笑道:“还是陈相公考虑得周全。成,那我回头就跟阿勇说,让他早做准备。您看何时启程合适?”
“不急,” 陈清文目光投向窗外正在和孩子们一起堆雪人的林晚晚,眼神柔和,“我可以……再多留些时日。”
这一留,就留到了正月初五。
按照吴州这边的习俗,“破五”要吃饺子,送穷神,迎财神,也意味着年节的气氛渐渐淡去,生活要回归日常。
吃了初五的饺子,陈清文知道,不能再耽搁了。
晚上,他来到书房,林晚晚似乎早有预感,也已在那里等候,素心素玉上了茶后,便安静地退了出去,掩上门。
书房里只剩他们两人,红烛静静燃烧,偶尔爆出一两个灯花。
“晚晚,” 陈清文看着坐在对面、神情平静的林晚晚,心中涌起万般不舍,却不得不开口,“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林晚晚抬起眼,目光清澈地看着他:“嗯,说吧,我听着。”
她其实早有心理准备。
这几日,陈清文虽然日日陪伴,绝口不提京城和公务,但她能感觉到他偶尔走神时眼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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