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欣欣泪流满面,继续道:“对不起……女儿不孝,让您等了这么久,担心了这么久……我是娇娘……我回来了……”
沈岳老泪纵横,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,紧紧抱住梅欣欣,如同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:“我的娇娇……真的是我的娇娇……爹就知道……爹就知道你会回来……”
父女俩抱头痛哭,将十几年的思念、愧疚、担忧与重逢的狂喜,尽数宣泄。
窗外,北风呼啸,屋内,暖意融融,血脉亲情终于冲破了时间与轮回的阻隔,紧紧相连。
这一夜,梅欣欣在听松院待到很晚,和沈岳说了许多话,真真假假,前世今生,但那份父女亲情,真实无比。
翌日,腊月二十八,吉日良辰。
天公作美,阳光明媚。
枕霞别业和温泉山庄鼓乐喧天,鞭炮齐鸣。
梅欣欣穿着那套系统出品的、华丽璀璨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喜服,头戴同样精美绝伦的凤冠,盖着绣工登峰造极的红盖头,由眼眶微红、却满脸骄傲笑意的沈岳亲手扶着,坐进了那顶奢华无比的八抬大轿。
佟诚达身着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,俊朗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温柔。
他亲自骑马在前引路,阿忠等一众镖师担任轿夫和仪仗,抬着花轿在吴州城主要街道缓缓绕行了一圈。
所到之处,围观百姓惊叹艳羡之声不绝于耳,那轿子的华美、仪仗的气派,足以让所有人津津乐道上好几年。
开路的喜童一边说着吉祥话,一边往人群里撒喜包。喜包里是精美的糖果、喜饼还有六枚铜钱,吴州城见者有份。
所有人接过喜包之后,都要说上几句祝福的吉利话。
绕城一周后,花轿返回枕霞别业。
在众人热烈的欢呼和祝福声中,佟诚达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新娘牵出花轿。
拜堂仪式在布置得喜庆隆重的正厅举行。
高堂之上,沈岳和蔡神医作为娘家人,同样穿着喜庆的新衣。
林晚晚带着四个花朵般的女儿站在一旁,笑中带泪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
仪式简洁而庄重。
当佟诚达颤抖着手,轻轻挑开梅欣欣的红盖头时,露出的是梅欣欣那张倾城容颜上,前所未有的、带着泪光的幸福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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