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黑衣人就啄,专啄眼睛和下三路……刺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‘空中打击’弄得手忙脚乱,失足从房顶摔下去,一个摔断了腿,一个扭了腰。”
“还有一次,有人收买了车队的一个马夫,让他在陈相公的饮食里下药。那马夫战战兢兢把药下在汤里,结果端汤的时候自己太紧张,脚下一滑,整碗汤全扣自己头上了……”
类似的“意外”层出不穷。
总之,这一路堪称险象环生,但又……毫发无伤。
陈清文连根头发丝都没掉,就这么有惊无险地,眼看着就要平安抵达京城了。
这把摄政王派去明面上护送、暗地里也存了“让陈清文受点小伤以显艰难”心思的亲信护卫们给整不会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这……这跟王爷交代的剧本不一样啊!
最后,眼看京城在望,摄政王的一位心腹幕僚亲自出城相迎,见到陈清文面色红润、精神饱满的样子,忍不住委婉暗示:“陈相公一路辛苦……只是,这京中局势复杂,各方耳目众多。相公若全然无恙,只怕……难以取信于人,也显不出王爷为相公周旋的艰辛。”
陈清文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——苦肉计,还是得上。
他沉吟片刻,对那幕僚和阿义说:“在身上动刀见血……就不必了。在下自幼体弱,见血头晕。不如这样,阿义你帮我弄些妆容,让我看起来面色苍白、病容憔悴即可。至于‘内伤’……在下虽不才,于‘演技’一道,还算略有心得。”
当初他凭一己之力骗过林晚晚和蔡神医两个,如今他也有信心,能骗到京城那帮蠢货。
于是,在进京前最后一站,陈清文“病”倒了。
阿义用特殊的草药汁和粉膏,给他化了个逼真的病容,脸色蜡黄,眼下乌青,嘴唇干裂。
陈清文则收敛了所有精神气,走路微微佝偻,时不时轻咳两声,说话有气无力,将一个饱受惊吓、旅途劳顿、忧思过度的“苦主”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那幕僚看了,都忍不住在心里赞一句:人才!
就这样,“大病初愈”、“惊魂未定”的陈清文,终于“艰难”地踏入了京城。
所有人都知道,平静只是表面的。
陈清文一进京,就如同将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,底下早已暗流汹涌的朝堂,必将掀起惊涛骇浪。
……
……
至于吴州这边,王妃的日子,其实也没那么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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