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厚得很,不但没脸红,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:“对呀,我是惦记他,那又如何?”
她翘起兰花指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,脸上露出一种“过来人”的从容微笑:“现在他回来了,我们俩好着呢。倒是某些人呀,心上人远在天边,只能靠听点捕风捉影的消息解解馋,可怜哟~”
林晚晚被她这坦荡又欠揍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干瞪眼。
说来也怪,佟诚达这趟远差回来,整个人似乎沉稳通透了许多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,总是纠结于那天晚上的意外,也不再追问那些前世今生的纠葛。
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、欣赏爱慕着心仪女子的男人,开始有条不紊地对梅欣欣展开追求。
送些不贵重但贴心的小礼物,在她需要时及时出现,处理生意上的难题时果断利落又能尊重她的意见……
态度真诚而不逾矩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梅欣欣呢,活了这么久,早就学会了“活在当下”的智慧。
前世阿泽是阿泽,今生佟诚达是佟诚达。
她欣赏现在这个成熟稳重、对她真心实意的男人,便坦然接受他的好。
不提前世恩怨,只论今朝情意,两人相处起来,反而少了从前的尴尬和沉重,多了几分轻松与和谐。
连林晚晚有时候看着他们俩一个沉稳可靠,一个妩媚通透,并肩站在一起处理事务的样子,都觉得格外顺眼。
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,越来越频繁,据说有几个晚上还畅聊到深夜,至于有没有礼貌性地滚一下,就不为人知了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也没闲着。
她深知蔡神医一身医术若只拘在宅院里未免可惜,便出资在吴州最繁华的地段,盘下了一处宽敞明亮的铺面,为蔡神医开了一家“济安堂”医馆。
蔡神医起初还推辞,说年纪大了,不想折腾。
林晚晚劝他:“爹,您的医术是救人的本事,放在宅子里只有咱们一家人受益,开成医馆,却能惠及一方百姓。再说,您收几个踏实肯学的徒弟,把本事传下去,也是功德无量。您要嫌累,就每天坐堂两个时辰,疑难杂症才请您出手,普通病症让徒弟们练手,岂不两全其美?”
蔡神医被她说动了,想想也是这个理,便欣然答应。
没想到“济安堂”一开张,因着蔡神医确实医术高明,收费又公道,很快便名声远扬,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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