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得水泄不通,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。
官兵如狼似虎地冲进去,一箱箱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被抬出来,那阵仗,据说把半条街都堵住了。
傅府女眷哭嚎声震天,其中最凄厉的,莫过于傅婉柔的母亲苏青栀。
这位昔日的知州夫人,王妃的表妹,此刻狼狈不堪,钗环散乱。
她死死扒着囚车的栅栏,对着外面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我要见王妃!我是王妃的表妹!我要见王妃!王妃救我!王妃——”
那凄厉的声音,隔着几条街都能隐隐听见。
王妃终究是心软了。
不管怎么说,苏青栀是她娘家的表妹,身上流着苏家的血。
她想起两人年幼时也曾一起玩耍,想起母亲临终前让她照拂娘家……
犹豫再三,她还是提笔给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写了封信,言辞恳切,大意是苏青栀毕竟是内宅妇人,或许对傅明堂的罪行并不知情,念在亲戚一场,又是女流之辈,恳请王爷从轻发落。
摄政王忍不住又骂了一声蠢。
他虽然要搞傅明堂,但也并非突然袭击,在动手之前是给王妃暗示过的。
王妃若是想保下苏青栀,完全可以在摄政王动手之前,找个由头,或者去城郊礼佛,或者去乡下探亲,随便什么借口都能把苏青栀母女留在身边。抄家的都是摄政王的人,即便是少了这母女俩,也不会有人去追究。
可王妃?
非得仗着那点儿小聪明,先让苏青栀吃个大亏,然后再来给她求情。
她以为她那点小心思藏得住,其实摄政王看得清清楚楚。
摄政王虽然气王妃办事越来越蠢,不过王妃的面子,摄政王终究还是给了几分。
最终的结果是,苏青栀在狱中与傅明堂签了和离书,彻底划清界限,然后带着女儿傅婉柔,灰溜溜地回到了苏家。
只是回去时,除了身上那套破旧的衣裳,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听说了没?那苏青栀母女俩从大牢里出来,居然还舔着脸跑去王妃别院哭求!”
梅欣欣摇着扇子,一脸鄙夷地跟林晚晚八卦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苏青栀求王妃替她做主,说她的嫁妆还在傅家,求王妃帮忙要回来!
我的天爷,抄家的旨意都下了,所有财产都充公进了王爷的口袋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——不对,是进了老虎嘴,还能给你吐出来?”
她啧啧两声,凑近林晚晚,压低声音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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