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寻常解药难解,爹方才是只尝了一点,而且没有咽下去,这清心丸才有用。看梅夫人的样子,只怕是喝了不少……若是强行压制恐伤经脉。唯有……”
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佟诚达,低声道:“佟镖头,你好生照看梅夫人吧。”
说罢,摇摇头,也转身离开了。
他虽是医者,但也知道此事涉及女子名节和私人情感,不便多留。
转眼间,房门外只剩下林晚晚、佟诚达,以及在他怀中意识渐失、不安扭动的梅欣欣。
林晚晚看着梅欣欣痛苦的模样,又看看紧抿着唇、身体僵硬却稳稳扶住她的佟诚达,心中天人交战。
理智告诉她,应该立刻去找个可靠稳重的婆子来帮忙,或者再想其他办法,哪怕找一个梅欣欣最喜欢的男宠来。
但直觉,以及蔡神医那未尽的话语,还有这些日子她冷眼旁观两人之间那股剪不断理还乱的微妙联系,让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看向佟诚达,目光清澈而严肃:“佟镖头,欣欣的情况你也看到了。此药歹毒,寻常方法难解。她……我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佟诚达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晚晚:“林娘子,这……这于礼不合!我……”
他虽对梅欣欣有异样感觉,也曾梦到模糊的前尘,但趁人之危,绝非君子所为!
“是礼数重要,还是她的性命和清白重要?”林晚晚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,“二牛下药,若此时传出任何风声,欣欣名声尽毁!找他人?信得过吗?万一再出差池呢?佟诚达,我看得出来,你对她并非无情。她也……总之,今夜之事,天知地知,你知她知,我知。你若真是个有担当的汉子,就该知道怎么做!”
说完,她不再看佟诚达震惊复杂的脸色,上前一步,帮着佟诚达将几乎完全瘫软的梅欣欣半扶半抱进房内,放在床榻上。
梅欣欣已是神志昏沉,只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她理智全无,只剩下本能的渴望。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襟,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,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。
林晚晚别开眼,对僵立在床边的佟诚达最后说了一句:“我在外面守着。你……好好待她。”
便转身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了房门,并守在门外,杜绝任何人靠近。
房内,烛火摇曳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。
佟诚达站在床前,看着榻上那个平日里张扬恣意、此刻却脆弱无助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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