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佟诚达心头疑云大起,联想到近日梅欣欣对身边人的疏远,尤其是对陈家大房二房这几个人的冷淡,一种不祥的预感划过心头。
他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悄然后退几步,隐在一棵大树后,静静观察。
又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梅欣欣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二牛似乎按捺不住了,他搓了搓手,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襟,竟然朝着梅欣欣的房门走去!
佟诚达眼神一冷,不再犹豫,大步流星从树后走出,沉声喝道:“二牛!这么晚了,你在梅夫人房外做什么?!”
这一声并不算特别高,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,如同惊雷炸在二牛耳边!
二牛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一抖,猛地转过身,看到月光下佟诚达高大挺拔的身影和那张冷峻严肃的脸,腿都软了。
“佟、佟镖头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眼神飘忽,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。
“我路过……看看夫人……夫人是否需要添水……”
“添水需要躲在这里听墙角?”
佟诚达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二牛惨白的脸和额角的虚汗,又瞥了一眼梅欣欣的房间,心头疑云大起。
他素知这小子心术不正,眼神闪烁,绝非安分之辈。
佟诚达一步步逼近,气势迫人:“深更半夜,男子擅近女眷房门,此乃大忌!说,你到底意欲何为?!”
二牛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佟诚达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,几乎让他窒息。
就在这时,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、带着痛苦和异样娇媚的闷哼,紧接着是瓷器落地的脆响。
佟诚达脸色一变。
二牛的脸色一白,心中暗骂梅欣欣早不发作晚不发作,偏偏这个时候发作了!
如今佟诚达就在这里,事情岂不是要败露!
以佟诚达的性子,还有林娘子和梅夫人对他的态度,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!
极度的恐惧让二牛慌不择路想要逃跑,佟诚达见状一个手刀劈在他后颈,二牛像一滩烂泥一样栽倒在地。
他顾不得二牛这个人渣,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。
房间内,光线略显昏暗。
只见梅欣欣衣衫不整地倒在软榻边,面色潮红得极不自然,额发被汗水浸湿,一缕缕贴在颊边。
她双眼迷离,水光潋滟,平日里那副慵懒或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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