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退,各自回房,不许靠近她居住的小跨院。
大牛得知这“新规矩”后,心里大大松了口气,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虽被母亲王氏硬塞到梅欣欣身边,心里也存着些靠“捷径”翻身的不堪念头,但到底读过几天圣贤书,骨子里那点儿廉耻心尚未完全泯灭。
如今不用再做那些让他面红耳赤、内心煎熬的“伺候”活计,简直是天大的解脱。
他愈发沉默寡言,只埋头做事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只盼着攒够银子,早日脱身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二牛的反应却截然相反。
他本就比大牛心思更活络,也更急功近利。
眼见着梅欣欣伤愈后依旧美艳动人,却仿佛转了性一般,对他们兄弟俩,尤其是对他几次明里暗里的示好和撩拨视若无睹,心里不由烧起了一股邪火,混杂着不甘、挫败和越发膨胀的贪婪。
“凭什么?”他私下里对大牛抱怨,眼神阴郁。
他费尽心机,好不容易才挤掉几个竞争对手,在梅夫人跟前露了脸,得了些跑腿传话的轻省差事。
眼看着再努把力,说不定就能像之前那几个得宠的少年一样,爬上夫人的床,得了赏钱,甚至……
或许能讨得长久欢心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!
他可是听那些老人说过,梅夫人对自己看中的人,出手一向大方!
他二牛长得不比别人差,嘴也甜,凭什么还没捞着好处,这“门路”就断了!
他不信邪。起初以为是梅欣欣重伤初愈,身体不适。
他便更加殷勤,端茶递水时手指“不经意”擦过她的手背,说话时靠得极近,呼吸可闻,眼神也带上了钩子。
可梅欣欣要么浑然不觉,要么便直接冷下脸,一个眼风扫过来,让他“规矩点,站远些”。
几次三番,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那婆娘之前不是挺‘赏识’咱们的吗?我还当她真看上咱们兄弟了!现在倒好,伤了一回,连碰都不让碰了!大哥,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?吊着咱们?还是觉得咱们不够劲儿,想找更好的?”
大牛闷头擦拭着一把梅欣欣随手赏给他的匕首,头也不抬。
“二牛,你别老想着那些歪门邪道。夫人现在……或许是真的想清净些。咱们做好分内事就行了。”
“分内事?”二牛嗤笑,“咱们的分内事不就是哄她高兴吗?她高兴了,手指缝里漏点,就够咱们吃香喝辣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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