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,去叫晚晚,让她给我找个手脚麻利的婆子来伺候就行了!”
“欣欣……” 佟诚达却不肯走,反而在床边的凳子上重新坐稳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侧过去的、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。
“哎呀你别叫我欣欣!”
梅欣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转回头,脸上做出夸张的嫌恶表情,双臂夸张地环抱住自己。
“我跟你没那么熟!别叫得这么腻歪!怪瘆人的!”
以往都是她主动贴上去,各种撩拨试探,佟诚达避之唯恐不及。
如今她摆明了要划清界限,佟诚达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,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他看着她明明虚弱却强撑着竖起浑身尖刺的模样,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和心口的闷痛感更强烈了。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,还有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梅欣欣以为他要一直这样坐下去的时候,佟诚达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,带着挣扎和困惑。
“你的血……溅在我脸上的时候……我好像……看到了一些画面。”
梅欣欣心头一紧,屏住呼吸,却没回头。
“很模糊……只是一闪而过……”
佟诚达的眼神有些失焦,像是在努力捕捉那些虚无缥缈的记忆碎片。
“好像……是很久以前……我也曾……为一个女人,挡过一剑……不,不是一剑,是很多刀剑……在火里……血,好多血……”
他痛苦地皱紧眉头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,但那画面如同水中的倒影,一碰即碎,只剩下一片灼热的血色和无边的痛楚。
“看不清楚她的脸……只知道,一定要护住她……”
梅欣欣背对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。
她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。
佟诚达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微微颤抖的背影上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肯定。
“欣欣,你一定知道些什么,对不对?我们之间……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?我总觉得……我对你,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感觉。”
“呵呵!”
梅欣欣猛地转回头,脸上已是一片冰霜,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。
“佟镖头,你一个走南闯北、刀口舔血的镖师,为雇主、为同僚、甚至为路见不平的女子挡过刀剑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
怎么,救的人太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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