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过去的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炸响!
佟诚达如鬼魅般闪身上前,钵盂大的拳头精准击碎瓷盘,碎片四溅。
他动作毫不停滞,抬腿照着牛氏的心口窝就是一脚!
这一脚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,既足以让牛氏痛彻心扉失去反抗能力,又不至于造成致命重伤。
只听牛氏“嗷——”地发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又像个被大力踢飞的蹴鞠。
倒飞出去七八丈远,才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摔在坚硬的花砖地面上,疼得五官扭曲,张大嘴巴,半天都发不出声音,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。
沈茂才和沈茂华兄弟俩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后退,躲到带来的其他族人身後,色厉内荏地喊道:
“大伯!你看看!你看看你请的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!简直是强盗!匪类!”
“我就说叔祖父真是老糊涂了!好人坏人分不清,自家的骨肉不亲近,胳膊肘一个劲儿往外拐!”
“大伯,您年纪大了,就该好好回乡下老宅颐养天年,沈家上下的事,交给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晚辈打理才是正理!”
“叔祖父,您是不是被他们挟持了?要是被挟持了您就眨眨眼,我们这就去报官救您!”
“不用劳烦你们报官了!”
一个沉稳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,压过了沈家众人的嘈杂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年约四十许、身着月白长衫、气质儒雅温润的男子,正快步走入厅堂,身后跟着一队身着皂衣、手持水火棍的官差。
男子进门,先是冷冷扫了一眼乱哄哄的沈家族人,然后转向沈岳,恭敬地拱手行礼:“义父,孩儿来迟,让您受惊了。”
他正是沈岳早些年收养的义子,一直协助打理沈家生意的江清晏。
“官爷,就是这群人,在我义父寿宴之上无理取闹,肆意辱骂宾客,甚至意图对义父动手。”
江清晏转身,对领头的官差客气而清晰地说道:“烦请官爷,依律将他们‘请’出去。”
沈茂才一见江清晏,更是火冒三丈,跳着脚骂道:“江清晏!你放屁!这里是沈家!我们才是姓沈的!
你一个外姓的野种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!该滚的是你!
官爷,抓他!他想谋夺我沈家的家产,其心可诛,抓他去砍头!”
领头的官差眉头一皱,不悦地呵斥:“聒噪!官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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