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问:“那这银钱……”
小伙计笑道:“您二位放宽心,房钱饭钱,那位娘子都预付足了。”
赵氏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,老老实实和陈老汉吃饭。
饭后,伙计又送了滚烫的洗澡水来。
老两口舒舒服服洗了个囫囵澡,换上崭新柔软的衣服鞋袜,多日来的狼狈困顿仿佛也被洗去了一些。
第二日,林晚晚没来。
但饭菜照旧准时送来,依旧是白面馒头、菜肉粥、煮鸡蛋、热羊奶,外加一荤一素一汤,比昨日更显丰盛。
赵氏不敢乱点菜,小伙计便按林晚晚的吩咐准备。
林晚晚留下的银子,赵氏也不敢拿,全交给了陈老汉收着。
她心里像猫抓似的,总想上街去转转,盼着能“巧遇”林晚晚,再好生说道说道,总归还是一家人过活才好。
可陈老汉板着脸不让她出门。赵氏心里憋闷,却也不敢违逆,只得继续在客栈里干等。
……
林晚晚并非故意晾着老两口。她确有正事要忙。
梅欣欣这人,平日瞧着慵懒散漫,像个只知享乐的富贵闲人,可一旦谈起正经营生,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,手腕眼光更是老辣。
这两日,林晚晚几乎是被她按着头,马不停蹄地看了好几处备选地点,听她分析地势、水路、人流、潜在风险、长远规划……
桩桩件件,条理清晰,眼光毒辣,有些关节连林晚晚这个现代灵魂都未曾虑及。
林晚晚心里清楚,自己上辈子不过是个普通社畜,虽有超越时代的见识,但具体到实操、到人心算计、到在这时代真正扎根立足的复杂门道,她欠缺太多。
而梅欣欣……这位做过皇子、争过皇位、最后还真坐过龙椅的“不死之魂”,她的见识、格局、手段,是林晚晚拍马难及的。
驿站是佟诚达将来要牵头打理的事,实地考察自然不能少了他。
佟诚达见着梅欣欣,浑身依旧不自在,但林晚晚既已言明“合作”与“规矩”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,努力无视那女人时不时瞟来的、意味不明的热烈目光。
大牛二牛这几日倒很“安分”,远远见着林晚晚一行,便把头一扭,装作不识。
林晚晚更不会主动搭理。她还特意嘱咐了阿义,看好四个孩子和陈清文,绝不能让那两兄弟靠近。
忙忙碌碌又过两日。
这日午后,林晚晚正在梅欣欣房里低头整理这几日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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