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客人天天催问可有新品。不知娘子此番南下,可有琢磨出什么新鲜花样?”
林晚晚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:“掌柜说笑了。我们是一路逃荒过来,风餐露宿,保命尚且艰难,哪还有闲心琢磨菜谱?总得等安顿下来,喘匀了气,才好静心想想。”
掌柜脸上掠过一丝失望,但见她神色淡然,知趣地不再多问,只道:“娘子如今落脚何处?咱们五味楼东家在江南也有几处别业空着,若娘子不嫌弃……”
“不必麻烦,我们暂住客栈,挺好。”林晚晚婉拒。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眼前这掌柜的热情背后,藏着些别样的打量,不像程远那般纯粹。
谈妥正事,她起身告辞。
刚迈出五味楼门槛,斜刺里猛地冲过来一人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晚晚!真是晚晚啊!”
赵氏的声音带着哭腔,干瘦的手抓得死紧,眼泪混着尘土在脸上冲出沟壑。
“娘可算……可算找到你了!”
陈老汉跟在后面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,眼神躲闪,不敢与林晚晚对视。
他们真不是有意跟踪,只是身上最后几个铜板花光了,饿得头晕眼花在街上乱转。
见到五味楼的招牌,想起林晚晚跟五味楼有合作,琢磨着能不能借着林晚晚的名头在这儿讨个馒头,没成想竟跟林晚晚撞个正着。
林晚晚看着眼前形容枯槁、嘴唇干裂爆皮的老两口,眉头微蹙。
“我给你们留了银子和粮食……你们不是跟着大房二房吗?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”
“别提那两个杀千刀的白眼狼!”赵氏恨恨啐了一口,转而对着林晚晚又哭起来。
“晚晚啊,娘现在才知道,旁人谁都靠不住,只有你和清文,才是娘的心头肉、命根子啊……”
林晚晚心下冷笑:是只有三房好拿捏吧?
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看向陈老汉:“又饿了几日?”
陈老汉臊得满脸通红,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留下的那点粮食和碎银子,没走出多远,就被……被老大和老二抢走了……”
赵氏抢过话头,哭得愈发凄惨:“我和你爹三天水米没打牙了……晚晚,幸亏遇上你啊,不然……不然我们老两口真要死在这街头了!”
林晚晚无声叹气。
饿了三天的肠胃,若直接带去酒楼大鱼大肉,只怕立时就要出事。
她左右看看,就近找了间瞧着还干净的客栈,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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