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似乎感应到她的软化,动作愈发大胆。
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至耳垂、脖颈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大手恣意探入她单薄的寝衣,抚上她细腻的腰肢,继而向上……
“啊……”林晚晚浑身一颤,忍不住轻吟出声。
那触感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,仿佛身体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。
陈清文白日里温文纯良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,他像一头苏醒的狼,贪婪索取着属于自己的伴侣。
他熟稔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,唇舌与手指并用,轻易点燃她体内一簇簇陌生的火焰。
林晚晚的理智在灼热的情潮中节节败退。
她这具身体,本就是陈清文的妻子,对丈夫的爱抚有着最本能的回应。
很快,生涩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,细微的挣扎化作了难耐的扭动,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、细碎而暧昧的低吟。
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尽,两具同样年轻而渴望的身体紧密相贴,摩擦出更炽烈的火花。帐幔轻摇,烛影昏黄,一室春光旖旎。
被翻红浪,喘息交融。这一夜,格外漫长。
……
……
“他们带着女眷孩子,脚程快不到哪里去!定是往南去了!给我追!快!”
老管家王伯在一旁愁眉苦脸,感觉自己这几日苍老了十几岁。
“夫人呐,老奴说句不当说的,您……您何必如此执着呢?您若喜欢俊朗男子,这天下间美男何其多,咱府上也不缺,何苦非要追着那几个可能惹了麻烦的镖师不放?咱们回去吧?蓉城的生意还需您坐镇啊!”
“不行!我梅欣欣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!几个镖师而已,我看上了,就是我的!他们越跑,我越要追到手!我就不信,在这南下的地界,他们能飞出我的手掌心!”
梅欣欣一边说着狠话,一边跟漂亮的男侍从调情,仿佛只是一个得不到玩具而负气的孩子。
至于这玩具抢到手里,是珍爱,还是丢弃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王伯噤声,只能在心底连连叹气。
这位主母的偏执与霸道,他再清楚不过,劝是劝不住的。
车队又疾行了一个多时辰,天色渐亮。
前方路边,影影绰绰出现了一群互相搀扶、步履蹒跚的身影,正是被林晚晚“请”下车后,又在深山中经历了弑杀向导、惶惶逃出的陈老汉一家。
连日的惊恐、饥饿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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