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咱这镖局早关门大吉了。”
他见蔡神医一个劲儿地给自己使眼色,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顺着话头,努力回忆。
“嗯……要说特别顺利的时候……我记得有那么一回,师父说我可以出师走镖了,就让我带了两个趟子手,接了趟往南边送绸缎的镖。
说来也怪,那一趟走了足足三个多月,从北到南,翻山过河,经过好些个据说不太平的地界,可愣是一路平安,连个剪径的小毛贼都没遇上。
山道干干净净,渡口顺顺利利,连天气都格外给面子,硬是让我们平平安安、顺顺当当地把货送到了地方,还比预计早了几天。
东家高兴,给了双倍的红封。阿仁哥还说我这是新手保护期,像是老天爷格外开恩似的。”
他这边话音刚落,林晚晚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炸响。
【叮咚!恭喜宿主未来三个月内顺风顺水,不会再遇到任何危险。】
【不过本系统检测出本次炫耀依然是你老爹的故意投喂,所以本次系统将加大惩罚力度——宿主将会腹痛两个时辰!】
“等等!系统!我们商量一下!”林晚晚在意识中疾呼:“我花钱!我交罚款!多少银子都行!别来这个!”
【不嘛不嘛,就来这个!本系统知道你不缺钱,但是本系统也不缺钱,所以,接招把女人!】
“不——!”
意识中的呐喊无人听见。
现实中,一股远比昨夜更加狂暴、更加尖锐、更加不容抵抗的剧痛,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,在林晚晚下腹部轰然炸开!
那已经不是潮汐或拧绞,而是仿佛有一把烧红的、布满倒刺的铁蒺藜,被人狠狠塞进了她的小腹,并在里面疯狂地旋转、撕扯、灼烧!
痛感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,眼前一黑,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,便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酷刑之中。
“娘子!”
“娘!”
车厢内顿时乱作一团。孩子们惊恐的哭喊,陈清文慌乱的呼唤,蔡神医赶紧钻进车厢。
只见林晚晚面色金纸,牙关紧咬,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便软软地瘫倒下去,人事不省。
“快拿热水!”蔡神医声音都变了调。
车厢里一阵骚动,孩子们忙从暗格拿出准备好的红糖姜水,春秀又多塞了一个汤婆子放在林晚晚的肚子上。
马车上不能烫脚,陈清文就把林晚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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