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摇头,态度坚决:“不成。至少要先把二斤糙米给我,让我安了家小的心。否则,这活儿我不接。”
陈清云看了看赵氏紧紧抱着的背篓,又看了看家人希冀的眼神,一咬牙:“行!糙米现在就给你!”
糙米不是银钱,就放在背篓里。
赵氏虽然心疼,但在陈清云的示意和孙氏、王氏的催促下,还是哆嗦着手,称出了二斤糙米。
猎户接过米袋,掂了掂,脸上露出笑容:“成!诸位稍等,我把米送回家,带上家伙,这就领你们进山。”
他脚步轻快地转回村。陈家人等在村外,心思各异。
陈清云摸着怀里那把冰冷的匕首,眼神幽暗。
王氏和孙氏则已经开始憧憬追上三房、夺回“自家银子”后的好日子。
约莫两刻钟后,猎户回来了,背上多了弓箭和一个小包袱,腰间别着柴刀。
“走吧,这条路有点绕,但肯定比官道近。抓紧时间,天黑前得赶到第一个歇脚的山洞。”
陈家人互相搀扶着,跟着猎户,离开了官道,钻进了路旁草木渐深、越发荒僻的山野小道。
他们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蜿蜒曲折、前途未卜的山林之中。
……
……
同一日,夕阳西下时,林晚晚的车队缓缓驶入了青石镇的西门。
出乎意料,镇门口的守卫并未多加阻拦,简单查验了路引和过所,询问了来处与去向,便挥手放行,甚至还提醒了一句:“镇里酉时三刻敲暮鼓,鼓响后街上不得留人,诸位客官早些寻好落脚处。”
进入镇中,街道比之前停留过的镇子都狭窄许多,两旁店铺也显得朴素。
或许是因为流民禁令和暮鼓制度,天色尚早,街上行人已寥寥无几,许多店铺正在上门板,透着一股紧张的肃杀与萧条。
寻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齐的“平安客栈”住下。
林晚晚付了房钱,略感奇怪,低声问佟诚达:“佟镖头,这一路行来,似乎并未遇到严查阻拦。不是说流民不得入城镇吗?”
佟诚达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林娘子,咱们能顺利通行,多亏了陈相公。”
他指了指正在好奇打量客栈天井里水缸的陈清文:“陈相公是正经的秀才功名,在官府是有备案的。他的路引过所,与普通百姓不同。咱们作为他的家眷、仆从、雇工,自然也在庇护之列。各地城门守卫见了,只要核实身份无误,通常不会为难。读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