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住,搜身!”
一个威严冷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,如同惊雷炸响在蔺夫人耳边。
只见凉州镇守柳镇远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,面色铁青,眼神锐利如刀,身后跟着数名带刀护卫。
他显然已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此刻龙行虎步地走入室内,强大的官威让蔺夫人和苗大夫瞬间腿软。
蔡神医又把另一只手的湿帕子捂住瓷瓶,瓷瓶里的子蛊被湿帕子上的药味儿刺激,更加剧烈地碰撞瓷瓶壁。
苗大夫的怀里忽然一阵咯啦啦的响声,他赶忙用双手捂住胸口,可是却没能抵挡住母蛊的反抗。
一个精致的小竹筒从他怀中滚落在地,竹筒的塞子似乎有些松动,隐隐传来令人不安的窸窣声。
柳镇远看都没看那滚落的竹筒,冰冷的目光先扫过瘫软的苗大夫,最后死死钉在蔺夫人脸上。
“蔺夫人,你收买我府中下人,在我妹妹日常所用的胭脂中下此阴毒蛊虫,又假意寻来这所谓的‘神医’解毒,妄图以此胁迫本官,将修缮祠堂的工程交给你蔺家——是也不是?”
蔺夫人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尖声道:“你胡说!什么蛊毒!我们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林晚晚轻轻一笑:“那就简单了,让苗大夫吃了母蛊,蔺夫人吃了这子蛊,两人关在一起七七四十九日,若是蔺夫人得不到解蛊之药,便会跟柳小姐之前那样,眼睁睁等死。可若是蔺夫人想要解蛊……那就只能亲手杀了苗大夫。”
苗大夫心里一惊,忙要伸手入怀摸那解蛊的药,却被护卫们抢先一步,把他身上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都搜出来。
“大人,检查过,他身上没有藏货了。”
另一个护卫捡起竹筒,问柳镇远:“大人,现在可要喂他们吃蛊虫?”
柳镇远眼底滑过一丝寒意,微微点头。
“大人!饶命啊!”蔺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:“民妇……民妇只是一时糊涂!民妇没想害小姐性命,只是……只是想让她病上一场,我们好有机会……有机会……”
“有机会要挟本官?”柳镇远的声音冷得能冻僵血液,“为了一个工程,你竟敢对官家女眷下此毒手!其心可诛!来人!”
“在!”护卫齐声应道,声震屋瓦。
“将这歹毒妇人与这妖人一并拿下!严加看管!本官要亲自审讯!”
护卫如虎狼般上前,毫不留情地将瘫软如泥的蔺夫人和苗大夫拖了下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