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往外走,到了门口还不忘低喝一声:“快点儿!磨磨蹭蹭的,要不就自己走回客栈!”
巧珍看着那三两银子,只觉得心都在滴血,伸出去接首饰盒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她这几天费尽心思,曲意逢迎,每天变着法子从李公子指缝里抠出一点零花钱,小心翼翼地攒起来,指望着这点私房钱能成为她未来的倚仗。
今天李公子难得大方,直接给了二十两让她买首饰。
她原本计划着只花二三两买个不起眼的发簪应付了事,剩下的十七八两都能落入自己口袋……
谁承想,竟被林晚晚间接坑害,一下子全搭了进去!
巧珍咬碎银牙,心里对林晚晚的怨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,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小伙计还在一旁微笑着低声催促,巧珍纵然再舍不得,也只能把银子掏出来。
提着那盒价值二十三两、却让她无比肉疼的首饰,巧珍脚步沉重地走出银楼。
李公子的马车已经启动,丝毫没有等她的意思,她不得不小跑着追上去,在车夫隐含怜悯的目光中,狼狈地爬上车厢。
车厢内,李公子闭目养神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车厢里的狼藉甚至都没收拾,李公子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再次冷落。
巧珍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将那首饰盒悄悄塞到座位底下,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她不敢抱怨,更不敢质问,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,都归结到林晚晚身上。
“林晚晚!都是你这个扫把星!若不是你,我怎会平白无故丢了二十两银子!你等着,我绝不会让你好过!”
巧珍在心里疯狂咒骂,脸上却还得维持着温顺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替李公子捶着腿。
回到客栈,巧珍找了个机会偷偷溜出来:“伙计,我想留个字条,哪里有人能代笔写信?”
……
……
林晚晚带着陈清文还没回到客栈,就在半路上遇到了满脸喜色的蔡神医和阿仁。
“晚晚!”蔡神医兴奋地招呼女儿,林晚晚赶忙拉着陈清文快步过去。
“爹,什么事儿这么高兴?”
蔡神医压低声音,眼中闪着医者特有的光芒:“方才在药房听说,凉州镇守的嫡亲妹妹得了怪病,请遍了城中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镇守现在悬赏五百两,广招良医呢!”
林晚晚与蔡神医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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