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汉眼底充满纠结,但毕竟是他自己的事儿,林晚晚不打算替他做主。
“老神医,楼上还有两名伤患,劳烦您给瞧瞧。”
蔡神医绿豆芽瞪成黄豆大:“一只鸡还想让我看几个人啊?”
“那我再加一只鸡。”
小二忍不住插言:“娘子有所不知,我们清水镇的醉仙楼,每天只有十只烧鸡供应,且都是提前预定的,如今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开外了。”
林晚晚道:“我车上还有从青州府带过来的醉仙楼烧鸡,只要蔡神医不嫌弃是隔夜的,我全都给您!”
蔡神医哼了一声,小声嘀咕着“谁稀罕”,身体却很诚实地伸手,撕开油纸,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烧鸡咬了一口。
“啧!~昨儿个买的烧鸡,今儿还能有热乎气儿,吃起来跟刚出炉的一样,小娘子你保存食物很有一套嘛!”
林晚晚只笑了笑没有解释。
这种事情也没办法解释。
蔡神医像是一点都不着急救人,竟然大大咧咧地坐下来,津津有味地吃完了半只烧鸡。
刚好红烧熊肉做好了,老板娘一端上来,蔡神医的眼睛就亮了。
林晚晚给他送上一副干净的碗筷,蔡神医也不客气,举起筷子吃了两口红烧熊肉。
“熊肉温补,最适合你们娘儿几个。”一边吃,还很熟络地给孩子们夹熊肉。
“多吃点儿,比吃药丸子强。”
说完还对林晚晚挑眉:“光有肉,没有酒?”
林晚晚赶紧让小二给拿酒来。
佟诚达刚才在后院儿井边儿处理熊皮,一进来就看到蔡神医大咧咧地喝酒吃肉,林晚晚站在一边儿,像个小丫鬟似的,一会儿帮他布菜,一会儿给他倒酒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蔡神医,您就别逗她了!”
蔡神医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烧鸡,又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起来,指着林晚晚说:“你,给我收好了,一会儿我还要吃呢!”
“哎,好嘞!”
林晚晚忙找了块布子把油纸包起来,趁机又把烧鸡放回空间。
舔了舔嘴巴,又让小二拿水来净手,蔡神医这才提溜着喝了一半的酒壶,跟着林晚晚上楼。
墨尘和那少年的房间在最里面,少年还没有醒,墨尘便也没下楼。
蔡神医进门,先扫了一眼墨尘,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。
“你,你的伤简单,我先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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