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乱成一团,让林晚晚的脾气有些烦躁。
陈清文拉着她的胳膊一直叫娘子,林晚晚索性把他推给陈老汉。
“清文乖,跟爹学驾车,以后你就能带着我出去玩了。”
陈清文立即被新鲜事物吸引:“好!清文学!带娘子,玩!”
正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儿干,免得总是胡思乱想,车辕上的阿义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欣喜低呼,指着前方一处山坳转弯处。
“快看!是师父!师父和阿勇哥回来了!”
林晚晚急忙探头向前方张望,果然看见路边站着几个风尘仆仆的身影——正是佟诚达、阿勇,以及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墨尘!
而那个身份尊贵的少年,此刻正伏在佟诚达宽阔的背上,不知是又陷入了昏迷,还是睡着了没有醒。
车队立刻加速赶到他们身边。
阿义第一个跳下马车,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:“师父!你们可算来了!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“是你们慢了。”
阿勇打断他,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:“师父算准了你们的脚程,带我们抄了近路赶过来,徒步走了一段。本以为你们在前面,没想到反而落在了后面。”
阿义解释道:“谁知道你们走得这么快!我们刚在前面等了你们好一会儿呢!”
佟诚达眉头紧锁,低声斥道:“胡闹!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了吗?镖局的宗旨是什么?雇主的安危高于一切!你们耽搁行程,万一遇上威远镖局的人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佟镖头莫要责怪他们。”
林晚晚掀开车帘走下马车,声音清晰地传来。
“是我做主让大家休息等待,想与你们汇合。错在我。”
她快步上前,先是迅速查看了一下佟诚达背上少年的伤势,见他呼吸虽微弱却平稳,显然得到了初步处理,心下稍安。
随后,她的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墨尘,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,身上添了好几处新伤,最深的一处在左臂,皮肉翻卷,只是草草止血。
林晚晚看着他,神色复杂,轻声叹道:“其实……你们本可以自行离去的。”
墨尘迎上她的目光,缓缓摇头,声音因干渴而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墨尘已欠你太多。少主重伤,前路未卜,不能再累及无辜,将灾祸引向你们。”
佟诚达听着两人对话,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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