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地将这堆家当抱起,准备带走。
赵氏见阿义抱着家当往外走,心疼又慌张地想要阻拦,被林晚晚轻轻拉住。
“娘,别怕,这些是我雇来的镖师。”
“镖师?” 赵氏更害怕了,声音发颤,“晚晚,咱……咱不就是去逃荒吗?怎么还需要雇镖师?这得花多少银子啊……”
林晚晚知道此刻必须让赵氏意识到严重性,只得半真半假地吓唬道:“娘,外面世道乱得很!前两日举家南迁的甄老爷,还没出青州府就遇上了杀人越货的山匪!要不是他家底厚雇了护卫,只怕全家都要遭难!咱们这点家当不算什么,但人命要紧!”
赵氏闻言,吓得脸色发白,带了哭腔。
“可咱家……咱家也没啥值得抢的啊……”
“这个你不用操心。”林晚晚没有多做解释,让阿忠“请”着赵氏上了马车。
另一边,佟诚达则直接抱起陈老汉,稳稳地将他送入车厢,阿勇则麻利地将轮椅和拐杖搬了出去。
赵氏交出的银钱、家里仅存的一袋米和那一大筐她亲手烙的饼,此刻都已妥帖地放在马车里。
待所有人都上车后,佟诚达从院内将院门仔细插好,随即身形一展,如同夜枭般轻巧地跃上墙头,悄无声息地落在外面。
此刻刚过二更,正是村里人沉睡之时,林晚晚选择这个时辰出发,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。
为了不惊动村民,镖局的另一辆马车并未进村。
马蹄早已用厚布包裹,踏在土路上几乎听不见声响,只留下极浅的印记。
即便如此,谨慎的佟诚达依然安排阿仁拿着扫帚走在队伍最后,将所有车辙、脚印仔细清扫干净。
马车在浓重的夜色中缓缓前行。
赵氏紧张得大气不敢喘,但看到家人都在身边,甚至连她烙的饼也安然待在筐里,惶惑的心又稍稍安定下来。
四个孩子起初还对第一次乘坐马车感到新奇,这里摸摸,那里看看。
但毕竟夜深,上半夜又因记挂着母亲的叮嘱没睡踏实,不一会儿便东倒西歪地睡着了。
“爹,娘,你们也眯一会儿吧。” 林晚晚轻声道。
车厢内虽然宽敞,但躺了陈清文和四个孩子后,空间已然不多,老两口只能互相依靠着打盹。
林晚晚没有进入车厢,她坐在车辕上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黑暗的轮廓。
赶车的阿义以为她是初次离家心中不安,小声安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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