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后,咱们就关起门来,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,娘……娘保证,再也不犯糊涂了!”
林晚晚目光扫过那堆铜钱,又落在赵氏那写满讨好与不安的脸上,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并未说话。
漂亮话,谁都会说。但信任,岂是几句保证就能轻易挽回的?
赵氏五十多岁的人了,性子懦弱又偏心了大半辈子,此刻说能彻底改变,林晚晚实在难以相信。
不过今天的事总算是让林晚晚在陈家老两口面前立了威,将来,至少几个月内,林晚晚琢磨着,自己应该能过上安生日子。
夜深人静,林晚晚回到自己房中,看着床上已然熟睡、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纯稚懵懂的陈清文,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晚陈清文的梦话。
或许……真的只是梦话而已?
……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林晚晚起身时,春秀又已经将简单的早饭做好,连洗漱的热水都贴心备好。
林晚晚看着女儿忙碌的小身影,又是一阵心疼与不好意思。
“秀儿,娘不是说了吗,我上工的地方管饭,你不用起这么早伺候我。”
她摸着春秀枯黄的头发,语气满是怜惜。
春秀却憨憨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没事的娘,我都习惯了。您早上垫一口,路上身子暖和。”
原主的记忆里,三房一直是陈家的“免费劳力”,春秀更是小小年纪就被当大人使唤。
林晚晚心中酸涩,自己盛水洗漱时,发现家里少了个木盆。
春秀凑到她身边小声说:“奶今天起得特别早,在后院儿洗衣裳呢。”
林晚晚闻言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氏或许是想用行动表明悔改之意,但路遥知马力,这才第一天。
倘若她日后依旧拎不清,林晚晚不介意再分一次家,彻底摆脱拖累。
或许是出于羞愧,赵氏整个早晨都待在后面埋头洗衣,没有露面。
林晚晚洗漱后喝了碗粥,仔细交代春秀看好家,便出门搭乘周二的牛车前往镇上。
她先购置了一套打折的、料子稍好的成衣,找了一家没去过的客栈开了一间僻静的房间,换装易容成一位富态老妪,这才放心出门大采购。
今日依然没见到那卖水老汉,林晚晚有些懊恼,早知道头一天买水的时候就该跟老汉打听打听,他的水是从哪儿打的。
今日采购重心是即食的包子、馒头及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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