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,换了装潢、换了主人的宅邸,他还能指望找到些什么呢?
记忆似乎被封存了,可解封的钥匙不知道藏在哪里。
阳光很好,带着点微风,沿着步道散步似乎是件很惬意的事情,至少崔承训以为如此。
这些年来他忙于追求个人的事业,一直疏忽对家庭的关注,好在父母康健,唯一的弟弟也生长得很好,崔承训颇为欣慰。
“承安有交往对象吗?”
“阿尼哟。”
“之前听啊爸说你身边不是经常跟着一个女孩子嘛,听说脸圆嘟嘟的,笑起来闹木一扑哒。”
“那是比我小两岁的亲故,哎一西,上大学以后就没交往过了。”
兄弟俩沿着灌木围墙散步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崔承安确实大学以后没有恋爱过,一是因为课业繁重,警校也没什么优质的女生,二来嘛,他渐渐懂事,身份问题带给他的焦虑感也愈渐严重,女孩子只能往后排排。
“倒是哥,别光顾着问我了,啊爸不催哥结婚吗?”
“我去年交往了个94年的拉丁裔女孩儿,老头子气得够呛。”
94年?
崔承安瞠目结舌,他哥比他大一轮,交往的女亲居然比他还小一岁,这可真是......
他比了个大拇指,兄弟俩齐齐大笑。
不过说来挺郁闷的,崔承训身为崔家长子,将来是要继承大部分家业的,可崔忠正在婚姻问题上对这个大儿子倒是没什么太大要求,也不古板,尽显开明,反而是崔承安这个养子,总是明里暗里接收到婚姻大事必须由家里做主的讯号,也不知养父心里到底作何打算。
四点了,日头偏西,风也大了些,笑着的崔承训意气风发,笑着的崔承安苦中作乐,微风拂过步道边的灌木丛,枝叶沙沙作响。
就在这风声里,一种不同于树叶摩擦的清脆响声钻进了崔承安的耳朵,那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什么轻巧的物件在风中碰撞、摇曳。
他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目光沿着那道围得密不透风的灌木丛缓缓移动。
“怎么了?”
崔承训也跟着站住,不解询问。
“哥,你听听,是不是有打击乐的声音?”
风停了,清脆的响声消失,继而风再起,清脆的碰撞声再度响起。
崔承安辨明了声音的方向,快走几步追了过去。
绕过一处拐角,响声消失,崔承安倏然驻足,盯着眼前这片不甚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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