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他很多事情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想浪费药效,所以就问了点关于义烈团在朝鲜的组织情况,他才说了后面那些联络点和武器来源的事。”
武田本夫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,看着那上面最后几行字。字迹很潦草,是记录员在审讯现场直接记下来的,最后一行写着——
“第三针之后一分钟出现痉挛,瞳孔散大,意识模糊。后停止审讯。”
武田本夫把文件合上,搁在桌上。他看着酒井美惠子。“打了三针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昏迷。”
酒井美惠子说。“剂量大了。陆军军医学校给的说明书上写着,一针是安全剂量,两针是极限,三针以上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。”
“会怎么样?”
“目前来看是傻了。”
酒井美惠子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“第三针打完之后,他还在说话,可说的都是胡话。朝鲜话、中国话、日语混在一起,前后不搭。”
“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‘雪落了’。问他叔叔是谁,他说‘山还在’。美国一分钟左右就昏了过去,医生说醒来会傻了。”
武田本夫沉默了几秒。
他把烟盒从桌上摸起来,抽了一根点上,吸了一口,吐出来。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。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想了一会儿。
“算了,傻了就傻了吧。”
武田本夫说。“变成傻子之前总算说了点我们需要的,反正过几天就要送给南造芸子的,傻不傻无所谓。”
酒井美惠子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把义烈团在朝鲜的联络点给朝鲜警察厅送回去,就当是还了朴昌俊被我们挖走的人情。”
武田本夫起身,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酒井美惠子。
“看看吧。”
酒井美惠子看完之后皱了皱眉头,“田中新一郎大将的行程不变?他来上海是有非办不可的事情吗?”
“这不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吗?”
武田本夫叹了口气,“我们只能告知他这边有人预谋刺杀他,他的行程我们是干预不了的。”
“再说了,上海被宣传成最安全的国际大都市,在蝗军的治理下治安稳定,没有理由阻止他来。”
酒井美惠子把文件放到桌子上。
“义烈团的残党,的确阻止不了他的决心。看来我们只有尽力在他到来之前剿灭剩余的残党了。”
武田本夫捏了捏眉心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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