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进入这里,就是最优秀的一批。也许在同一个班级里,某些方面你们不如别人,可是在普通人里,你们还是最拔尖的一批。”
“所以在今后的工作中,要磨掉你们的军人气质,要像一滴水一样融入大海……”
……
毕业典礼结束后,戴笠和余乐兴回到了会议室谈正事。
临澧特训班设在湘西一个叫翦家岗的村子里,借的是当地大族翦家的祠堂和几间偏院。
祠堂正厅被改成会议室,墙上挂着总理遗像和“亲爱精诚”的横幅,香案没撤,只拿白布蒙了,上面搁着搪瓷茶缸和一卷卷档案。
戴笠坐在香案前那把太师椅上,呢子大衣没脱,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。
他面前摊着七八份牛皮纸档案,每份都用麻绳扎着,封皮上盖着“临训班教务处”的蓝戳。
余乐兴站在一旁,手里还攥着几份没来得及放下的文件。
“上海站那边,知更鸟小组现在开始懈怠了。”
戴笠手指拨弄着档案绳结,看着手边冒气的茶杯,“我给孤舟一个刺杀任务,结果他打算利用义烈团去完成。”
余乐兴早在乔元吉投日的时候,就知道孤舟和知更鸟小组了,所以戴笠也没对他保密。余乐兴是军统的老人了,有些事情不用瞒着。
再说想从他手里调人,他还是有知情权的。
戴笠的手指摩挲着茶杯,好像无意识般的问道,“你说,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人手不够,现在的人手配不上他副站长的身份了?”
余乐兴哑然,这话他不好接,他知道戴老板的心病。
戴老板对孤舟始终有些不放心。
不能说怀疑他的忠诚和立场,他就是有种患得患失般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这个孤舟不是他的学生,所以心里始终不托底。
孤舟的能力越强,他这种感觉越强烈;越是绝世凶兵,戴笠越想紧紧的握住他。
余乐兴也有些遗憾,这小子原本有机会成为自己的学生,可就是个大头兵,也没什么背景才错过。要不然自己能教出这么一柄能斩土肥圆的绝世凶兵,那他在间谍历史上也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后说道:“借刀杀人也是特工很重要的能力,孤舟可能就是单纯的想利用棒子们,并不见得他就是在向您暗示什么……”
开玩笑,孤舟崛起才一年时间,他带领的知更鸟小组做的大事情,就比上海站这几年加起来还多。
这种人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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