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大门不丢就行了。这种事情他问的着吗?
好在这时楼里跑出来一个经常跟在金沙后面的警员,想必是金沙留下给他报信的,“报告队长,金队长和特高课的人,去私立明德小学附近抓人了。”
“草,金沙疯了吗?带着特高课的人去学校抓人?”
于扬对着车门狠狠一拳,然后上车对铁良道:“去私立明德小学,快快快……”
……
周伟文在拘留室里过了一晚上。
这晚上他几乎没睡。
铁门外走廊里不断有脚步声,巡夜的巡捕每隔半个钟头就走一趟,皮鞋跟磕在水泥地上,嗒,嗒,嗒,从走廊那头响到走廊这头,再响回去。
更重要的是他担心有人扛不住,会把他的身份说出来。
虽说巡捕房的刑讯力度和日本宪兵队相比差远了,可就怕有人扛不住压力。刑讯是对人性的终极考验,有些人在训练时挺能抗压,那是因为他知道训练有底线。可是面临真正的敌人时,是否真能扛得住,谁也说不好。
早上有人送来一个有些发霉的冷馒头和一碗清粥。
送饭的是个老巡捕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把饭盒从门上的小窗推进来的时候,用铁勺敲了敲饭盒,骂骂咧咧的喊道:
“那个新来的,吃饭了,一会儿我来收饭盒,吃仔细点别把饭盒弄坏了。”
周伟文闻言心中一动,这老头从前面的监室走过来,一直都没怎么说话,但是却让自己仔细点。乍一听仔细点是小心点的意思,可是他的书面意思一直是细心点的意思。
他昨晚刚被抓进来,也就十几个小时,倒是不饿,看了看那长了霉点的馒头毫无食欲。但他还是仔细的把馒头掰开,细细的检查了一番,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纸条。
上面用钢笔写着:“已展开营救,沉默以待。”
他把纸条吞入腹中,看了看那发霉的馒头,掰开了泡进清粥里,一点不剩的吃了下去。
他什么时候能出去还不知道,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保存体力,也许接下来会面临不断地审讯。所以一丝食物也不能浪费。
他被抓的时候,身上什么也没带。
辛姆森搜了他的身,只搜到钱包,证件和一包烟。这些东西什么也证明不了。
辛姆森手里唯一的硬牌是那三个犹大人,他们只要咬死了自己绑架了他们,并且让他们造伪钞的话,自己的麻烦不会小。
但周伟文担心的不是辛姆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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