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提神药,那些牲口被透支过度,就喂一把咖啡豆强行提神。现在被他们一包装宣传,成了高档,身份的代名词了。”
“金先生真是博学。”
朴世昌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,给崔淑英倒了杯茶,“话说回来,咖啡到底没有东方的茶文化有底蕴,我们这些人,还是喜欢喝茶。”
崔英淑在空椅子上坐下,接过朴世昌递来的茶杯。没喝,直接开口问道:“金先生把我从朝鲜人民革命军调到上海,是有紧急任务吗?”
“档案上说你颇有个性,看来是真的。”
金先生笑了笑,“到了上海,茶都没喝一口,就先开始关心任务。”
崔淑英是抗联的,他们在中国境内叫东北抗日联军第二军,在朝鲜人的地盘上叫朝鲜人民革命军,方便号召朝鲜同胞加入队伍一起抗日。
“田中新一郎下个月初到上海。”金先生开口道。
屋里静了一瞬。
田中新一郎,朝鲜总督,陆军大将,1936年上任以来,在朝鲜半岛推行“文治”伪装下的铁腕镇压,逮捕了数千名独立运动者,取缔了几乎所有朝鲜语的报刊。
他的名字在临时政府的暗杀名单上挂了两年。
金先生的话音落下,屋里静了足足好几秒钟。
崔英淑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,但她的眼睛变了。
刚才进门时那种散漫的、略带一点不耐烦的神色,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而集中的光。
“田中新一郎。”
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平,但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你认识他?”安明问。
崔英淑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茶杯放下,左手伸进风衣内袋,摸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。布包是深蓝色的粗布,用麻绳扎着,打开来,里面是一张折了三折的纸。她把纸展开,推到桌子中央。
煤油灯的光照在纸上,那是一张手绘的画像。画的是一个穿军装的老头,圆脸,宽额,嘴唇很薄,嘴角往下耷拉着,看起来像在笑,又像在生气。
画工不算精细,但抓住了神韵。
“这是三年前我在间岛的时候画的。”
崔英淑说道,“田中新一郎到间岛视察,我混在朝鲜人欢迎队伍里,隔着三十米看了他一眼。回来之后凭着记忆画的。”
金先生拿起画像看了看,传给安明,安明又传给朴世昌。
“你画这个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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