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坐下来,冷笑一声:“中统的丧家之犬罢了,能有多大的出息?”
"不过也不可不防,你告诉孤舟,他的提议不错。总部这边会给他大力的支持。他不是不想要上海站的人吗?苏州站受损严重,干脆把苏州那些人调到上海,归孤舟指挥。"
毛人凤站起来,拿起帽子戴好:"我现在就去。"
……
苏维良走进福煦路173号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他照例是从后巷进来的,先在巷口那家生煎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,买了一客生煎用油纸包着,一边走一边吃,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把整条巷子扫了一遍。
对面屋檐下有只花猫蹲在瓦片上舔爪子,墙根的阴沟盖板完好无损,二楼窗户的窗帘是合着的。
他出门前交代过的记号,一切正常。
他掏出钥匙开了后门,闪身进去,反手把门闩插上。
一楼是个临街的杂货铺子,柜台上摆着针头线脑、火柴肥皂、几包皱巴巴的香烟。白天铺子是开的,夜里关了门就是联络点的掩护。
苏维良穿过铺子上了二楼,楼上有两间房,外间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靠墙立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樟木柜子,里头塞满了账本和杂物。
里间是卧室,床底下有个暗格。
他先在桌子前坐下来,把那包没吃完的生煎搁在桌角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笔记本翻开。
他手肘撑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三条消息凑在一起,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松江的交通线被跟,青浦的下线失联,苏州站的人在打听他。
这三件事如果单独看,每件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:日本特务活动频繁,交通线被人盯上不稀奇;青浦的下线可能是家里有事耽误了,这种事儿以前也发生过;苏州站打听他,说不定是总部那边的常规问询。
但三件事挤在一块儿,时间上又凑得这么紧,他就不得不多个心眼了。
苏维良站起身,走到窗边,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下看。
街对面的烟纸铺门口坐着两个穿短打的年轻人,像是闲坐聊天,可他心里不安,这两人好像不是附近的街坊?
他的心提了一下,但没有立刻慌张。这条街上的人他也不是全认识,说不定就是谁家亲戚,要不然特务不会大剌剌坐在他家对面聊天。
他想的没错,可对面的人是青帮地痞流氓,这些家伙不懂跟踪监视。如果不是李世君简单培训过,他敢直接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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