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军统的掌控之中,可是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,又是让吴若假死,又是在东亚纺织厂设套。
也许她的对手,正在阴暗的角落里,嗑着瓜子喝着茶,看着她像小丑一样上蹦下跳。
"你想过这件事情怎么善后吗?"武田本夫问道。
“画家”等于是宪兵队和特高课一起经手的,前线的战报显示还在胶着。如果他们的错误情报产生恶劣后果,必须联手想一个办法自保。
现在互相推卸责任毫无意义,一个也跑不掉。只有抱团才能抵御上面的怒火。
越是生死关头,越是考验他们这些特务的心理素质。
“我们中间有内鬼,这个人大概率在宪兵队……”
南造芸子把纸折好还给武田本夫,双手插在西装裙的口袋里,转过身看向别墅二楼那扇破了的窗户,
"有人提前知道了转移命令,抢在宪兵队的人到达之前动手了。而且那个人知道别墅里有多少守卫,知道巡逻队的换班时间。"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门口守卫的尸体上:"他能悄无声息地进院子而不被门口的卫兵警惕。卫兵是被人从背后抹了脖子,根本没有示警。”
“就这一条足以说明这个人是熟人,能让卫兵不设防的熟人。"
武田本夫沉默了几秒,低声说:"有没有可能,那个人是突然出现的?"
南造芸子转过身来看着他,眼睛里那点细碎的光慢慢凝成了一个点。
她没有接这个话,他不明白武田本夫的所谓‘突然出现’是什么意思?
“中树,你过来一下。”
武田本夫对旁边一个戴眼镜,看起来很刻板的年轻人招了招手。
那人来到两人身前敬了个礼。
“这是东京警视厅派来上海警察局教授痕迹学的教师,让他说说他的发现。”
听说这小年轻是个教师,南造芸子象征性的回了个礼。
“整个现场只发现了一个外人的脚印,这个人脚印出现的很突兀,直接出现在第一个卫兵的身后。”
(快递车属于另一个空间,不会留下车辙印,不多做解释。)
“突兀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从门口到进门没有采集到脚印?”南造芸子也是懂痕迹学的,只不过没那么专业罢了。
“对,也许这个人的体重‘很轻’,再加上门口这个地方是硬地,没采集到清晰脚印。”
叫中树的那个痕迹专家停了一下,继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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