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。"
“她不会是红党吧?”武田本夫问道。
他的怀疑是有理由的,这种事情背后的推手,肯定有红党参与。
“这就需要后续仔细调查了!”南造芸子皱了皱眉,“她只是笼中之鸟跑不出我们的手心,眼下当务之急是把这些妇孺‘安顿好’。”
武田本夫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"嗯"了一声:"那就按你说的办。媒体那边我好派人盯死了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。闸北东亚纺织厂是我们的地盘,我会放大量线人盯住他们。"
"多谢课长。"
武田本夫摆了摆手,转身带着副官走向楼梯口,然后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南造芸子抬步走向酒店大门。
玻璃门被拉开的一瞬,刺骨的冷风裹着正月里的湿寒扑面而来,同时涌入的还有快门声此起彼伏的暴风骤雨。
南造芸子站在门槛内一步的位置,没有走出去,只是微微抬高了声音,用流利而带着些许日本口音的中文对门外等候的记者们说道:
"各位媒体的朋友,让你们久等了。我是特高课南造芸子。今晚新亚酒店发生的事件,黄道会绑架囚禁并计划贩卖大量妇孺的罪行,蝗军已经全面控制局面。所有的受害者正在被有序解救出来,为了确保信息的真实和透明,接下来的解救和安置过程,欢迎各位全程记录。"
她说完这番话,侧身让开门口的通路。闪光灯再次疯狂亮起,将她的侧脸映得冷白如瓷。
她退后两步,示意门口的宪兵撤去部分警戒线,让记者们鱼贯进入大厅外围的指定区域。
《字林西报》的白人记者弗雷德里克走在最前面,他身材高瘦,手里握着一支自来水笔和一个皮面笔记本,目光敏锐地扫过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的镜头第一时刻对准了地下室的楼梯口,那里正有宪兵搀扶着一名裹着破棉被的中年女人走上来。女人面色青白,脚上连鞋都没有,赤着的脚踝上还能看见绳索勒出的暗紫色淤痕。
弗雷德里克举起相机,咔嚓一声将这一幕定格。他身后的《大美晚报》见习记者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手里抱着速写本而不是相机。
他没有急着往前挤,反而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,目光缓慢而细致地在那些被救出来的妇孺脸上来回逡巡,仿佛在辨认什么。
南造芸子站在大厅角落一盆半人高的铁树盆栽旁,隔着疏密交错的叶片,目光不动声色地钉在那个圆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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