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有些贵重。她点点头把盒子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于桑太客气了。这么贵重的东西,我受之有愧。”
“南造课长说哪里话。”于扬拉开她对面的椅子,不请自坐,“您这次立了大功,独掌特一课,这是上海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。我这点心意,不过是为您锦上添花罢了。”
南造芸子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于桑消息很灵通。特一课昨天才正式成立,你今天就来恭喜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耳朵好使。”于扬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,又想起什么似的,“可以吗?”
“随意。”
于扬点了烟,吸了一口,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了一瞬,很快被墙上那台小风扇吹散。
“南造课长,”他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一些,“我听说,特一课挂在特高课下面,但实际上独立运作?那可真是大权在握啊。”
南造芸子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于桑对本人的事情似乎格外关心。”
“关心南造课长,就是关心我自己嘛。”于扬吐出一口烟,
“您是知道我的,我对抓捕抗日分子这种工作并不擅长,以前有您给做指导,我们缉私队才破了一个像样点的案子。现在你高升离开,我今后的工作可就吃力了。”
南造芸子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她在等,等于扬自己表忠心。
于扬也没有急着说话,他今天来就是试探一下缉私队今后何去何从,顺便收走装在南造芸子办公室的微型摄像头。
“南造课长,我今天来,除了恭喜您之外,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“说。”南造芸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说道。
“我想跟您要几样东西。”于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推到南造芸子面前。
南造芸子低头一看。
纸上写着宪兵队甲种通行证,三张;宪兵队乙种通行证,五张。
南造芸子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于扬。
“于桑,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,“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于扬点点头,认真的说道。
“甲种通行证可以在宪兵队管辖的任何区域自由通行,包括军事禁区。乙种通行证可以在租界和占领区之间的关卡免检通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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