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,想让他合作,让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,帮助日本人掌控法租界的房地产市场,甚至帮助日本人镇压抗日分子,可都被他婉拒了。
每一次的理由都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,却又带着明显的抵触与拒绝,让日本人抓不到任何把柄,也无从发作。
沉默了许久,常宇青才缓缓开口,斟酌着措辞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:“认识,怎么能不认识。上海滩做地产的,没人不认识顾云亭。这人根基稳固,人脉通达,不仅在华商之中声望极高,还和法租界的官员、洋商关系密切,行事正派,口碑极好,寻常势力根本不敢轻易动他。”
“他不合作。”隆木南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顾云亭的拒绝,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常宇青的心猛地一沉,他抬起头,看向隆木南十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又带着几分忌惮:“太君的意思是……要对他下手?”
隆木南十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文件里抽出一张黑白照片,轻轻推到常宇青面前。
照片的画质清晰,上面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衫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面容清癯,气质儒雅,站在一栋西式洋房前,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
男人微微侧着头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宠溺,似乎在和身边的人说话,画面温馨而和睦。
“顾云亭的儿子,顾维钧,今年八岁,在法租界的萨坡赛小学读书。”隆木南十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,没有丝毫温度,
“顾云亭一生只有这一个儿子,对他极其宠爱,视若珍宝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。如果他仍然不愿意合作,不愿意投靠皇军,就从这里入手。”
常宇青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,指尖触到照片的边缘,冰凉刺骨。他从隆木南十的语气里,听出了别的东西——不是恐吓,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极其平淡的近乎程序化的“处理方案”。
饶是常宇青是刽子手,但心底还是泛起一丝寒意,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:“太君,顾云亭在法租界有头有脸,声望极高,若是他出了事,或者他的儿子出了什么意外,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,法租界那边恐怕会有异议,甚至可能会影响到皇军与法租界的关系。”
“而且,顾云亭的人脉广泛,若是他的亲友联合起来反抗,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。”
“法租界的事情,蝗军会处理。”隆木南十抬手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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