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个驰骋沙场的将军。她还嘲讽丈夫,现在战场上都用枪。
剑上的“扬”字刻得歪歪扭扭,丈夫还自嘲说“我识字不多,但儿子的名字不能错”。
结果这个“扬”字上面的日字头,刻成了目,多了一笔。
丈夫死后,于扬把剑藏了起来,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没告诉放在哪儿。她找过好几回,后来以为早就弄丢了。
现在,它出现在陌生人手里。
管秀萍用力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不会喊叫。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颤,却不是害怕: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扬儿的朋友?”
李云馨和李云飞对视一眼,把事情简单明了地讲了一遍。
“我们走了,我儿子怎么办,会不会有危险?”管秀萍大惊。
她只是不想儿子当汉奸,但同样也没想让儿子干军统特务这种危险的活儿,在她看来有个正经工作,最好再续个老婆给她生个孙子,她死了好给丈夫有个交代就行了。
被日本人抓住,光是坊间传闻日本宪兵队的可怕,就让她腿有些发软。
“阿姨,于扬说他能脱身。您和小荔枝要是被他们抓住,于扬就只有两条路:要么死,要么真当汉奸。”
管秀萍听完,脸上变了几变。她把手里那根擀面杖搁在膝盖上,就这么愣愣地坐了几秒钟。
一个寡妇,拉扯大一个孩子,在上海活了十几年,她从来不是遇事就慌的女人。
可这两个年轻人说得对,日本人如果抓了她和小荔枝,自己的儿子就会像一摊被揉圆的橡皮泥,日本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。
到那时候,什么是忠,什么是孝,什么是国,什么是家。统统由不得他了。
“给我三分钟。”她睁开眼,声音平静得出奇。
她起身进屋,从柜子底层摸出几件厚实衣服,把压在箱底的金条和钱和地契揣进贴身的内袋里,又塞了几块大饼。她没有拿任何多余的东西,连墙上那张褪色的全家福都没取下来。
她拿的都是逃命路上能用到的东西。
三分钟后,她抱起还在熟睡的小荔枝。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,小脑袋往奶奶怀里拱了拱,又沉沉睡去。
管秀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。青砖灰瓦,窗台上还有半碗没喝完的隔夜茶。
管秀萍几人从于扬的房间进入密室,她是知道这个密室的,这还是她丈夫当年修的。平时放点违禁物资,江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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