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,散会。”
高管们陆续出去了。
文树森起身,快步回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“咔哒。”
门反锁上了。
他拉开书柜侧面的暗格,露出嵌在墙里的保险箱,手指按错了两回密码。
箱门弹开。
他从最底层翻出一摞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里头全是这些年他雇私家侦探跟踪岑新民、岑海田的记录。
文树森把记录摊在办公桌上,一页一页地翻,额头上的汗往下滴。
“这老东西怎么还没死……”
他咬着牙骂。
“砰砰砰!”
门被砸响了。
“开门!老文,开门!”葛冬兰的嗓子尖得刺耳。
文树森手忙脚乱地把记录塞回保险箱,合上暗格,这才去开门。
葛冬兰一把推开他,冲了进来。
脸色惨白,两只手直哆嗦。
“警察去镇上查当年的收养记录了!”
她压着嗓子,又尖又急。
“我早说过,当年就不该留着岑家那两个小崽子!你非要留下那个小的,现在好了,老底全翻出来了!”
“啪!”
文树森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。
葛冬兰一个趔趄,捂着脸愣住了。
“你还有脸说!”
文树森眼睛通红,像被逼到了墙角的野兽。
“要不是你当年没把文玉的事收拾干净,留了尾巴,我至于这么被动?”
他指着葛冬兰的鼻子。
“还有岑海田那个白眼狼!早知道他会在外头惹出命案,当年就该连他一块儿弄死!”
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你一句我一句,狗咬狗。
谁也没注意到。
办公室角落里那个隐蔽的监控探头,正亮着一点微弱的红光。
两人吵成一团的画面,一帧不落地录了下来。
市局,一组办公区。
陈望站在白板前,手里拿着几份部署文件。
“董铁。”
“带两个人,二十四小时便衣保护岑新民和鲁振山。文树森的人,半步都不能让他们靠近。”
“是!”董铁领了命。
“谷哥。”
陈望转头看向谷立成。
“去查文树森这几年雇过的私人调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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