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。”
听到这份汇报,袁力双腿一软,跪坐在客厅的地上。
他满脸惨白,抖得像筛糠。
可那张肥胖的脸上,还挂着一股顽固的侥幸。
“是意外!真的是意外!”
他嚎哭起来,拍打着大腿。
“那天我们在洗手间吵架,她脚一滑摔倒了,后脑勺磕在洗手台上……我害怕警察不信,我才把她藏起来的!我没杀她!”
死无对证。
只要尸体高度干尸化,无法准确判断生前损伤,他就能咬死是意外。
韩振邦脸色铁青,正要开口审问。
陈望却平静地转过身。
他没有去反驳那套“意外论”。
目光越过客厅,落在屋外的阳台上。
他大步走到阳台门前。
阳台的地面上,有一块长约两米、宽约一米的水泥台子。
上面堆满了杂物和破纸箱。
陈望用脚尖踢开一个纸箱。
“袁力。”
他回过头,目光钉在瘫坐在地的袁力脸上。
手指着那块水泥台。
“这栋平房是二十年前的老建筑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“但阳台上这块水泥台的颜色和材质,明显比周围的地面要新得多。”
一步步走回客厅。
“你告诉我。”
他盯着他,“七年前,袁梅‘意外’摔死的时候。你为什么,要单独在阳台上重修这么一块水泥台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袁力胸口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睛瞪大,呼吸乱了。
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那层侥幸的伪装,裂了。
“技术组!带设备过来!”
齐怀国厉声下令。
两名技术人员提着地质雷达探测仪,快步走到阳台上。
仪器在水泥台上缓慢扫过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屏幕上,出现了明显的波峰反馈。
“齐局,陈哥!”技术员抬起头,“水泥台下方存在一个长条形的空腔!”
齐怀国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砸开!”
几名特警拿着大锤和电镐,依法对水泥台表层进行破拆。
“砰!砰!”
砸击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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