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二楼卧室,没人出声。
熊刚张着嘴,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崔昊推了推眼镜,喉咙动了动。
反复练习上吊。
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,被横梁上那道光滑的凹槽钉在了证据链上。
没有任何凶手,会有耐心陪着被害人反复练习上吊。
只有死者自己。
天色渐渐转暗。
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韩振邦看着横梁上的痕迹,脸色凝重。
“今天光线不足,强行提取容易破坏痕迹。”
他当机立断,“明天一早,带足微观提取工具,把横梁上的纤维和摩擦痕迹全部固定!”
“收队!”
警车驶出新平村。
夜幕降临,车窗外的景色模糊起来。
陈望坐在后排,手里握着那支中华铅笔。
横梁上的痕迹证明了自杀。
可最核心的疑问还在。
万三多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不仅自杀,还要费尽力气把现场伪造成入室抢劫杀人。
为了栽赃岑保田?
不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向岑保田的物品。
“除非……”
他在心里往下推。
“除非他的死,必须被警方、被外界,认定为‘他杀’这种性质。”
只有被认定为他杀,才能达到他死后的某种目的。
到底是什么目的,值得一个人用命去换?
警车驶入县城。
街道两旁的霓虹闪着。
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。
陈望转头看向窗外。
路边一家临街商铺门前,灯火通明。
十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员工排着队列,在人行道上做晚间的激励训练。
口号声隐约传进车厢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家商铺上方巨大的发光招牌上。
“民安保险”。
四个大字,在夜色里晃眼。
保险。
这两个字劈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所有的伪装。
所有的假现场。
不惜一切代价要把“自杀”做成“他杀”。
如果是为了钱呢?
陈望的呼吸滞了一下。
随即他摇了摇头。
只凭路边的一块招牌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