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有把这个不能公开的内部判断当成结论说出来。
没有证据的直觉,在刑侦程序里一文不值。
“我进去审。”
韩振邦拿起卷宗,大步走出观察室。
审讯室里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盯着岑保田。
“债务纠纷,说清楚。”
岑保田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是去要钱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“万三多欠了我三万块钱,拖了一年多。我昨天下午确实去他家催债,也骂了他。”
他一下抬起头。
“但我离开他家以后,直接就去了镇上的大发麻将馆!我根本没回去杀他!”
人虽然慌,可说话的条理出奇地清楚。
“我从下午四点,一直打到晚上十点。”
他急促地交代着,“坐在靠窗的第二桌。连打了十二圈,我还输了八百多块钱!”
精准的时间,具体的位置,连输赢的金额都清清楚楚。
人慌到这个份上还要撒谎,细节最容易露馅。
他没有。
崔昊坐在旁边负责记录,听到这里,眉头一挑。
“你走的时候,可是放了狠话,说要让他好看。”
他直接追问,“这怎么解释?”
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岑保田的尾巴。
“砰!”
岑保田一巴掌拍在审讯椅的小桌板上,手铐砸得哗啦作响。
“催债的时候说句狠话就是杀人?!”
他双眼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,“那全县天天催债的,得抓多少人进去?!”
面对嫌疑人的顶撞,韩振邦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坐好。”
声音不大,可岑保田喘着粗气,硬生生坐了回去。
“既然你说去了麻将馆。”
韩振邦翻开笔录本,“交代你从万三多家里出来,到麻将馆的每一段路程。以及,可能见到你的证人。”
岑保田赶紧点头。
“有证人!麻将馆里有个外号叫宋瘸子的人,他一直坐在我旁边看牌,他能给我作证!”
观察室里。
熊刚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宋瘸子?”
他转头看向陈望,“这人是个老赌棍,而且我记得,他前阵子还欠了岑保田的钱。”
利益相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