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
“一笔死人的‘红事’,能卖五万。这笔钱的转账账户,来自外县的一家砖厂。”
他低头看着这个人。
“普通拐童交易,出不来这种金额。说,这笔钱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看守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半天挤不出一句。
“带走,分开审!”
半小时后,丰阳县公安局审讯室。
赵大奎被铐在审讯椅上,满头是汗。
那本账本和冰柜女童的照片被拍在他面前时,防线塌了。
“我说!我全说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,“窝点里如果遇上身体太弱、没熬过去死掉的女孩……也能被卖钱。”
付亮站在一旁,听到这句,后脖子发凉。
“死人怎么卖?!”他吼了一声。
“配……配阴婚。”
赵大奎缩起脖子,“市里殡仪馆有个职工,叫刘强。他专门在外面找那些急着给亡子配阴婚的家庭。他不光从我们这买死去的女孩,还利用职务之便,偷运过年轻女性的遗体转卖。”
畜生。
拐卖链条底下还压着一层。
陈望没拍桌子,直接站起身。
“调取刘强的全部通讯记录和殡仪馆出入登记。”他语速很快,“查那家外县砖厂的背景。”
两小时后,数据汇总。
“陈哥,查实了!”
付亮拿着报告走过来,“外县砖厂的老板叫王富贵。他刚满十八岁的儿子三天前出车祸死了。今天上午,砖厂旁边正搭着灵棚,准备办葬礼!”
陈望扫过报告上的死亡证明复印件。
“死亡证明上写的是一名二十二岁的成年女性。”
他抬起眼,“但殡仪馆的运尸车辆轨迹显示,他们昨天深夜,从深水巷的养狗场运走了一具遗体。”
身份对不上。
“联系外县警方,依法暂停下葬!”
韩振邦大步走过来,脸色铁青,“一组全员集合,马上赶赴砖厂!”
外县砖厂,灵棚前。
白幡飘着,哀乐震天。
几十个披麻戴孝的家属和砖厂工人,把一口红木棺材围住。
警车呼啸而至,在灵棚外拉起警戒线。
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”
砖厂老板王富贵满脸横肉,带着十几个拿铁锹的工人冲上来。
“我们家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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