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点的男孩伸出脏兮兮的手指,指向村东头。
“就在那座有高烟囱的灰砖房。”
几分钟后。
村长黄有发在院子里接待了两人。
他仔仔细细核对了警官证,两只手在裤腿上搓来搓去。
“葛红玉和窦淑芳啊……”
黄有发答话的时候有点紧。
“她们年初就跟着丈夫谭兵、梁武出去挣钱了,平时很少联系村里。”
陈望看着他。
“具体哪天走的?在哪坐的车?”
“正月初八。”
黄有发虽然紧张,答得却干脆,“就在镇上的客运站坐的大巴,去市里。”
日期和乘车地点,清清楚楚。
陈望站在原地。
脑子深处的读心术,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心声。
但他没把“没听见异常”当成清白的证明。
老刑警只信证据。
告别村长,两人开始在村里挨家挨户走访。
左右邻居。
镇上客运站的司机。
还有两户嫌疑人的直系亲属。
几个小时下来,多人口径互相印证,对得上。
黄有发没有撒谎。
他没替这四个人瞒近期的行踪,是真不知情。
两人来到葛红玉和窦淑芳的家。
院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。
透过门缝往里看,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没过脚背。
很久没人回来过了。
付亮上前拽了拽锁。
“陈哥,要不要进去搜一下?”
“不行。”
陈望直接把他拦住。
“依法联系户主。”
在村干部的见证下,他拨通了两人留在村委的电话,提示关机。
之后,民警只从外围做了细致观察。
确认两家屋内没有藏匿人员,也没有近期的生活痕迹。
没有破门。
往村口走的路上。
付亮的脸皱着。
“陈哥,线索到这儿是不是断了?”
他一脸失望,“村里人都说他们出去打工了,连个具体地址都没有。”
陈望停下脚步。
旧铅笔本拿出来,在上面画了一个圈。
“你注意到没有?”
他看着付亮,“全村人都说他们‘出去打工’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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