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急着突破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他要回京城,要找那个算计他的洛昭棠,好好暴揍对方一顿。
那怨念如同一团烈火,在他胸中熊熊燃烧,驱散了他所有的迷茫与犹豫。
就凭借着这股坚定的信念,他咬牙冲击筑基期。
那瓶颈在旁人看来艰难无比,可在他那股近乎执拗的信念面前,一下一下,竟被硬生生冲开了。
洛昭元就这么稀里糊涂,在没有人指点、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,就这么突破了筑基期。
说来也是讽刺。
天下各大势力的炼气期十层修士,为了突破筑基期,费尽心思寻找,求取丹药、符箓,查阅各种典籍等等,拼了命的做好突破前的准备工作。
可洛昭元倒好,既没有高人指点,也没有丹药、符箓辅助,甚至说他事先根本不知道灵气潮汐这回事儿,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他就是在崆峒山的驻地内,盘膝打坐,心中满是怨念,一股脑地冲击瓶颈。
那瓶颈在旁人看来艰难无比,可在他那股近乎偏执的信念面前,竟如同虚设,被硬生生冲开了。
突破筑基期之后,洛昭元先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稳固、打磨修为。
紧接着,洛昭元也顾不上,没有乾元帝召他回京的圣旨,直接御使飞剑,一路从崆峒山杀到了京城。
一路上,他连歇都没歇一下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回京,找洛昭棠算账!’
洛昭元飞过山川河流,飞过城镇村落,那些凡人在他脚下,如同蝼蚁一般渺小。他甚至懒得低头看一眼,只是径直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。
此刻,听到仇人洛昭棠的声音,洛昭元积攒了十年的怒火,又再次爆发起来。
那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,在他胸中翻涌沸腾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扇被自己轰碎的大门,听着里面传来的怒骂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十年了,整整十年了。
这十年里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一刻。如今,他终于站在了这里,站在了敦王府的大门前。
敦王府内的洛昭棠,原本正在府里逗鸟。他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签,正逗弄着笼中的一只金丝雀,嘴里还哼着小曲,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。
那金丝雀在笼中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叫着,逗得洛昭棠脸上带着笑意。
他今日心情不错,早晨刚收到了一坛上好的美酒,正想着中午小酌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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