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一眼。
进城之后,该人看到京城繁华的景象,再想想自己这十年过的苦难生活,心中更是忍不住落泪。
那宽阔的街道,那熙熙攘攘的人群,那鳞次栉比的商铺,那叫卖声、嬉笑声、交谈声,交织成一幅热闹非凡的画卷。
街边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,茶馆里传来阵阵说书人的声音,酒楼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气。
孩童们追逐打闹,妇人们三五成群地闲聊,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。
可这一切,与他无关。
他这十年,被困在崆峒那种偏僻之地,风餐露宿,与世隔绝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几个。
那崆峒山上,除了石头还是石头,连鸟兽都少见。
想他他堂堂郡王之身,却要在那种地方苦熬度日,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如今回到京城,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,心中百感交集。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他强忍着没有落下,可喉头却忍不住微微哽咽。
同时也对某人充满了怨念。
但当初给他下命令的,乃是乾元帝洛明璋,他不敢惹。
那是皇帝,是九五之尊,是筑基上人,他一个小小的郡王,怎么敢对皇帝有半分不敬?
他心中纵然有千般委屈、万般不甘,也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可那名诱骗他离开的帮凶,就不同了。
对方是纯武者,当年在他离开京城的时候,虽然也是先天大宗师,能与他这个炼气期十层圆满相媲美。
但是据他所知,武者到顶了就是先天大宗师,武者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,再无寸进的可能。
武者再强,终究是凡俗之躯。
而筑基期修士,已经超脱了凡俗的范畴。两者之间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
虽然对方是亲王,还是皇叔,自己只是郡王,但他已经在崆峒,进阶筑基,想来暴揍对方一顿,理亏的乾元帝,应该会当没看见吧?
他倒要看看,那位敦亲王,如今还敢不敢在他面前摆亲王的架子。
就这样,他一脸凶相地,来到了敦王府大门前。
朱漆大门,铜钉密布,门楣上悬挂着“敦王府”三个烫金大字的匾额,气派非凡。
门口站着两排护卫,个个腰挎长刀,目光锐利。
来人在门口护卫一脸惊诧的目光中,直接一道法术,将敦王府的大门给轰开。
那厚重的朱漆大门在法术的轰击之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轰然碎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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