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的灵力波动,始终不肯显露真容。
洛昭珩收回手指,眉头微皱。
“果然不是那么容易。”洛昭珩低声自语,却没有气馁。
他隐约觉得,这画中的禁制,似乎需要某种特定的条件,才能彻底激活。
或许是某种口诀,或许是某种特定的法力运行方式,又或许是……需要以血为引?
他没有贸然尝试,而是盘膝坐下,闭上双目,神识再次缠绕上那幅画,开始以最细致的方式,一寸一寸地剖析画中的灵力脉络。
洛昭珩打算先摸清这画中禁制的构造,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事……
石室之外,青城山后山一片寂静,只有风穿过竹林时发出的沙沙声,仿佛在守护着这场跨越万古的传承。
洛昭珩费尽心力,一连数日不眠不休地参悟,可始终没有太大的进展。
画中的禁制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,明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,却始终找不到打开它的钥匙。
这一日,苦无进展的洛昭珩,目光无意间落在地上那个蒲团上。他心中忽然一动——这个蒲团,想必乃是先辈打坐之用,而它又恰好放在这幅画的下方,想必必有深意。
虽然他没看出这蒲团有什么特殊,但能历经千万年而不朽,保存至今,说明它肯定不是凡物。
洛昭珩走到蒲团前,蹲下身子,仔细端详。蒲团以某种不知名的草编织而成,颜色已经泛黄,但质地依旧坚韧,没有丝毫腐朽的迹象。
洛昭珩伸出手指,轻轻按了按蒲团的表面,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。他又将太清法力缓缓注入蒲团之中,然而法力注入之后,直接在蒲团之内溢散开来,毫无作用。
他皱了皱眉,没有立刻放弃。
紧接着,洛昭珩盘膝坐于蒲团之上,运转太清仙法,在静静观看墙上的画作。一个周天过去,依旧没有什么反应。
“难道说这一枚蒲团和墙上那幅画像,真的毫无关系?这就是一个材质特殊一点,毫无用处的蒲团?”
洛昭珩低声自语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站起身,绕着蒲团走了两圈,又蹲下仔细看了看蒲团的编织纹理,甚至将蒲团翻过来看了看底部。
蒲团底部平平无奇,除了草编的纹路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
洛昭珩将蒲团放回原处,重新站到画像前,目光落在那童子模样的极乐真人身上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他沉吟片刻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——或许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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