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便要一拥而上,将这个狂妄的外人拿下。
洛昭珩斜着眼瞅了褚岩松一眼,那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、几分怜悯,还有几分不耐烦,语气平淡却如同一把刀子,直直地捅进了褚岩松的心窝里。
“你泰山派都快被人打到山门上来了,你哪来的脸,让本座把你们放在眼里?”
此言一出,褚岩松的脸色顿时一变。
洛昭珩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脸色变化一般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与其在这里声讨本座,不如好好想想,接下来怎么应对日月神教的挑战。
省得一不留神,就葬送了泰山派数百年的基业。到时候,你们泰山派的列祖列宗,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钢针,狠狠地扎进了褚岩松的心里。
褚岩松顿时大怒,在他看来,日月神教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,虽然声势浩大,但泰山派屹立数百年,底蕴深厚,岂是一个新兴的魔教能够撼动的?
他们泰山派,之所以选择龟缩在泰山,并不是因为害怕日月神教,而是要以逸待劳,借助泰山的地利优势,以最小的代价,打退日月神教的进攻。
这本是泰山派高层来回扯皮……不,是商议之后定下的策略,却被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贼人,说得好似泰山派随时都有可能被灭门一般。
这让他如何能忍?
褚岩松猛地转过身来,脸色涨得通红,须发皆张,怒声喝道:“呸!何方小儿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!我泰山派如何行事,用得着你一个外人,在这里说三道四?
你以为你是谁?我泰山派立派数百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区区一个日月神教,也配让我泰山派列祖列宗棺材板压不住?简直荒谬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向前跨了一步,手指几乎要戳到洛昭珩的脸上:“你若是识相,现在就跪下给我泰山派道歉,然后滚下山去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!
如若不然——休怪我褚某人不讲情面,让你知道知道我泰山派的厉害!”
他身后的几名弟子也纷纷拔出兵器,剑锋直指洛昭珩,只等大长老一声令下,便要一拥而上。
然而,洛昭珩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说完了?说完了就滚。本座没兴趣听一条即将被炖的狗在这里狂吠。”
“大胆!”
“放肆!”
“找死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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