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,明显是没把他们泰山派放在眼里。
这让这几个从小以泰山派弟子身份为荣的年轻人,顿时怒火中烧,比挨了打还要难受。
为首的泰山派弟子赵鹤鸣,捂着剧痛的胸口,用剑拄着地面,艰难地站起身来。
他抹了一把嘴角渗出的血迹,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愤怒和不甘,盯着洛昭珩,一字一句地道:
“阁下哪怕是前辈高人,也不能如此辱我泰山弟子!有胆的,你不要走!我这就去请师门长辈前来,为我们讨回公道!”
洛昭珩对赵鹤鸣的话置若罔闻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。
他依旧盘坐在那块巨石之上,面朝东方,呼吸平稳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几只被惊飞的鸟儿从他头顶掠过,叽叽喳喳地,落在远处的树枝上,歪着头打量着这边的情形。
赵鹤鸣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咬了咬牙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转身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往下跑去。
他要去找师门长辈来主持公道——这个仇,不能不报。
其余几名受伤较轻的弟子,也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,捡起掉落在地的兵器,狠狠地瞪了洛昭珩的背影一眼,然后跟在赵鹤鸣的身后,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。
很快,玉皇顶上便只剩下了洛昭珩一人。
晨风拂过,带来山间松柏的清香。
洛昭珩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平静地望着东方那轮冉冉升起的朝阳,他低声自语道:“泰山派弟子,比青城派差远了,怪不得混成这个熊样,哼!”
赵鹤鸣乃是泰山派大长老褚岩松一系的弟子,而且赵鹤鸣资质不错,嘴巴又甜,平日里没少在褚岩松面前端茶递水、嘘寒问暖,很会来事儿,颇得褚岩松看重。
因此褚岩松对赵鹤鸣一向颇为关照,赵鹤鸣打着褚岩松的旗号,也在泰山派笼络了不少同辈弟子。
此刻,褚岩松正在自己的院中打坐调息,忽见赵鹤鸣捂着胸口、脸色苍白、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衣袍上还沾着血迹,顿时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
“鹤鸣?怎么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赵鹤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脸上带着三分委屈、七分愤慨,声音沙哑地道:
“大长老,弟子无能,给您老人家丢脸了!今早弟子与几位师弟在玉皇顶晨练,遇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,在玉皇顶上盘坐。
弟子好言上前询问其师承来历,谁知那人不仅不答话,还出言不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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